赵二牛死犟着不收,直言已经收过报酬,这些算不得什么。
白承影作势要将东西扔出院外,赵二牛才勉强收下。
送走了赵二牛,白承影再也按耐不住,快步走回厨房,手脚利索的将腊肉切片和糙米一起蒸,熟练的将补身子的药熬上。
这一下,总能将白天的亏空不上了吧。
身体恢复、又吃上了心心念念的肉,白承影心满意足的睡下,嘴角一直噙着笑意。
生活有了奔头,可不得好好努力。
早点让大哥脱了奴籍、再寻找失踪的爹,一家人就该如此圆圆满满。
本以为会是一夜好梦,结果,事与愿违。
睁开眼睛的白承影,心无侥幸,这还真是不让人好好的睡了。下午二牛带着大包小包过来,有些招摇,入了一些有心人的眼。
这院墙,就是个样子货!
早晚拆了它。
白承影暗恨不已,随后轻吐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对方的行动,现在的她,只要愿意,二十米外爬过的一只蚂蚁,她都能清楚的知道,更不用说一个潜入家宅的贼人了?
院中的人,猫着身子往院中走了几步,顿住,看了眼厨房方向,在白承影以为对方单纯就是冲着食物来的时候,对方手中银光一闪,亮出了匕首。
啧,这貌似就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要知道,今天之前,这个暂住的家,一贫如洗,能有什么值得他人惦纪的?
还是她的命,有什么不同?
白承影微微拧眉,觉醒宿慧前,她基本上足不出户、人也是浑浑噩噩的,十足的累赘、拖油瓶,觉醒后,更没发现自个儿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弱?特别的宅?
思绪间,对方已经用匕首撬动门栓,要进屋了。
白承影赶紧收敛心神,安安静静的当个睡神,握住被窝里柴刀的右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下午看见二牛砍柴的时候,白承影一眼就相中了柴刀,之前的她想法太过局限,自保什么的,光想着剪刀、菜刀,竟然将锋利的柴刀无视了?于是,她知错就改,睡觉前,将柴刀也放进了被窝里。
她现在的床上,剪刀、菜刀、柴刀,嗯,安全感十足。
匕首对上柴刀,一寸短一寸长,她又是出其不意,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廖五撬开了屋门,不意外看到床上睡着的人,很好,今天的事儿成了……廖五不自觉的点头,转眼,又看到十分刻意放在门前的桌椅、棍子、石子,眼睛里闪过讥诮,妄图用这些障碍物能绊住他或者发出声响,啧,简直是异想天开,果然是不谙世事的丫头片子。
廖五面上带着几分轻松,行动上却没有丝毫大意,小心的绕开前面的各种“障碍物”,屋子不大,他很快到达床前,看到眼前丝毫不知危险的丫头,看着对方的脸,总觉着有些不对,具体又说不出来。
别怪我,谁叫你命不好!
压下心头的怪异,廖五举起匕首,对准心脏位置,就要用力刺下。
下一秒,动作僵住,脖颈处一把泛着冷光的柴刀,令他眼中的狠辣凝固,紧接着,一道有些软糯的声音淡淡响起。
“别动,万一我手滑了,你小命就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