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万一我手滑了,你小命就不保!”
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就这么对上了廖五。
“我不动、不动,姑奶奶,您手稳着点。”
只一眼,廖五浑身血液凝固,差点跪下,他总算明白过来这次踢到了铁板,传闻害人,白家病秧子并不是柔弱可欺之辈。
白承影缓缓起身,并没有出现什么手抖的情况,那把柴刀稳稳横在廖五的脖子上,伸手将对方手中的匕首拿下并扔到床上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询问:“说吧,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在廖五准备开口之际,白承影右手压了压柴刀,补充:“敢说假话糊弄我,后果很严重,你尽可以试试看。”
闻言,廖五后背发凉,颈部肌肉一阵收缩,心脏甚至有一瞬停滞,本打算随意扯个谎,毕竟见钱眼开、入室偷窃什么的对他这类的小混混来说,都是日常操作,说出来,大部分人都不会生疑。
可是,对上白承影这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他忽然不确定了,白家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以至于外面的人对白家女儿情况所知甚少,仅限于病秧子、命不久矣的情况,他万一说谎被识破,照眼下的情况,小命极有可能不保。
可要说实话,对方得到答案会不会放过他,也很难说。早知道,在张三没有音讯返回的时候,他就不该贪心、多等等又不会怎么样。
怪只怪野狼帮三当家给的太多、催的急儿,哎,他们也大意了,杀死一个病秧子将尸体带过去,又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儿……这么看来,张三肯定出事了,这么一想,廖五脸色又白了几分,只恨不能扇自己几巴掌,叫他贪心、叫他贪心,这下玩完了。
说不说?
白承影冰冷的话,配上脖颈处的刺痛,廖五瞬间跪下,连连告饶,一边告饶,一边将他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半点不干落。末了,还一个劲的磕头求命:“姑奶奶,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真的,求您饶了小的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儿,媳妇生娃之际难产死了,我平时也没什么本事儿,就仗势欺人,混口饭吃,我要是出事儿了,家里的祖孙两个儿可就没活路了……”
廖五不断磕头、求饶,声音如泣如诉又巧妙的将音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这一番作态,可以说是看者伤心闻者落泪。
“好了,起来吧。”
闻言,廖五身形顿住,悲苦的面容瞬间换上喜意,一边抹泪缓缓起身一边偷瞄白承影,生怕哪一个动作不对惹怒对方,小命不保,故而,微弓着身子,讨好的看向对方。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赶紧滚,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能告诉,否则,我要你命。”白承影缓缓将柴刀挪开了几分,开口。
“好的,好的,小人这就走这就走。”廖五小心后退,待离开刀锋半尺后,转身走了两部,谁想到踩到了地上的石子,轻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将要摔倒之际,眼神一闪,飞快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朝后甩去的同时,就要提起身边的板凳,想要砸烂对方的脑袋。
噗嗤,胸口一阵刺痛,廖五的动作僵住:“怎么可……”
“杀死野狼帮底层帮众廖五,气血值+1”
眼见廖五就要倒地,白承影快速拽住对方领口,廖五眼睛微亮,下一秒,胸口柴刀被缓缓抽出之后,又快速捅进。
噗嗤!廖五眼中的光泯灭,身体也被缓缓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丁点声响。
哎,白承影默默叹气,手上动作却不慢。
咦,摸到对方身上的三个指甲盖大小的碎银,白承影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烦躁消散,浑身有了动力,咦,又看到熟悉的坑人玩意,她也不嫌弃,和之前从张三身上的来的放在一起,量还不少。啧,不愧是泼皮无赖,坑人物品准备的就是足。
就这半罐子软骨散,也是花了不少钱的。嗯,便宜她了。思及此,她随后挖坑的动作也利索不少。
新坑的位置,紧挨着昨晚的来客,兄弟俩,也算是同穴,有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