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贴着他的脸、脖子寻到了温暖柔软的颈窝,轻轻咬下去舔了舔。
白天的时候看见他衣领在这处半遮半掩,真是馋了好久。
终于,她听见了赵暄竭力忍耐的声音溢出来,同时扣在她腰后的手指恨不得陷进皮肉里。
这手只是失神时情不自禁地掐了她一下,便沿着脊背游走上来,尝试着捏一下她的后颈,见没有效果,转而包住她颈侧,然后抵在她下巴内侧。
“嗯?”明湘被他的拇指推着,被迫抬起来下巴,鼻尖挑过他下颌,“好热,你发烧了?”
赵暄的鼻息热烫,皮肤也烫:“……”
他求饶般搂着明湘侧身躺下,吐出一句:“这样不行,这样是纵欲。”
“纵了啥?”明湘急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就想和他亲亲抱抱,“还没吃你就说撑了吗?你是不是背着我自己偷偷打飞——”
又被堵嘴。
“没、有。”赵暄咬牙切齿,碾着她叭叭的小嘴狠狠咬了一口有一口。
他粗重的气息完全喷洒明湘脸上,夜深人静不敢高声,“少说荤话。”警告和威胁在低语中染上一层意味不明的急躁,仿佛有把柄被对方抓住了。
良久,明湘撇开头大口呼吸。
娘嘞,真的缺氧了。
她脑子晕乎乎地:“你接吻的时候哼起来真好听,耳朵怀孕……”
然后又被单手捂住嘴,下半张脸都在赵暄的手掌下。
这也荤??素食主义者?
她目光在黑暗中流转着,心里疯狂吐槽,赵暄可以去晋江当审核了。
捂住她半张脸的手很快拿开,只是在她脸侧轻轻抚摸着,气息在明湘耳畔挠痒痒:“睡觉?”
“睡!”明湘蹬掉鞋,整个爬到床上,一双手游蛇一样摸到赵暄腰间,扯掉他的衣绳。
领口一松,赵暄护住前襟坐起来:“嗯?做什么?”
明湘舔一口自己的嘴唇,嬉笑着贴上去:“不是你邀请我吗?”
讲又讲不过,拦又拦不住,赵暄在黑夜里臊着脸,一把捞起明湘就往西厢走。
“也行。”明湘乘胜追击,小腿晃动,搂着他脖子,枕在他胸膛上听着咚咚乱跳的心率,“好久没有人这么抱我了,长大以后你是第一个。”
赵暄手臂肌肉再度紧了紧,一路无话。
可惜从东厢到西厢这条路太短,明湘很快就被放到床上。
这是夏夜,再凉也没有重量级别的被子作为封印,于是赵暄一转身,明湘就趴到了他的背上,两腿圈住他的腰。
“……”赵暄累了,拍拍她的腿,商量道,“我明天还要去工地,听话?”
明湘咬着耳朵很乖巧地说:“我要和你挨着睡觉。”
即使两人平日里足够亲密,但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对于赵暄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可是今晚不能再熬了,他和明湘都需要好好休息:“唉……你安静睡觉,不然我——”
“行行行。”一想到明早上能看见赵暄睡眼惺忪醒来的样子,明湘便满怀期待地点头。
赵暄猜她心里又在浮想联翩了,一抿唇,任劳任怨地背着人回到自己床上。
明湘一沾床就打了个滚,滚到床里侧躺好,再一转,面对床外,看着赵暄的墨色轮廓背对着她坐在床边,动作扭捏又谨慎地脱了鞋,直挺挺睡在了床边。
只要稍微动一动,他就有滚下床的风险。
明湘甩手够了够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臂宽不止。
这不对!
她用尽力气,把赵暄拦腰往里拖了拖。
赵暄圆眼大睁,来不及抵抗!
不等他反应,明湘这个乌黑的倩影移动到了上方,准确在他唇中一啄。
“晚安~亲爱的~”明湘痴汉一般,走完流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仰头大睡。
雨声把明湘吵醒,室内变成了昏暗惨淡的灰白,夏天亮得早,明湘去看时间。
桌上沙漏还没漏完,距离赵暄出工的时间还早。
身侧没有人,枕边叠放着她的衣服,地上也只剩她的一双鞋,明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懵懵地挠了挠脸。
仔细一听,除了雨声,还有拧水声。
“谁大早上在外头洗衣服啊?”这天气能干?明湘迷茫地出门寻找答案。
看到赵暄那个明显不怎么精神的背影后,明湘张了张嘴,不敢置信:“你在干嘛?”
赵暄的丧已经无法掩盖,他晾好了昨晚睡觉穿的寝衣,转身面无表情地把明湘理顺的头发搓炸毛,动作行云流水。
“??”明湘感觉到了挑衅,“哇。”
她跟在赵暄身后,跟着他放盆,跟着他进屋,跟着他转到东厢储物间捡碳,跟着他到西隔间书房煮红枣枸杞水,跟着他去厨房准备早饭。
赵暄默不作声地做自己的事,任由这条小尾巴跟着他。
他坐在灶口低头生火,小尾巴就支在一旁,不老实地戳他头顶发冠。
等到水烧开,赵暄兑了盆温水,这才和她说话:“过来洗脸。”
明湘这才想起来她没洗漱,一脸懵逼地去拿洗脸帕。
夏天可以用常温水洗漱了,但是赵暄不允许,他严格遵循医嘱,只让明湘洗温水。
洗漱完毕,明湘又凑过来,看赵暄熬粥:“你把睡衣洗了。”
她试图分析:“我的还没洗呢。”
她总结问题:“干嘛不和我们的一起洗?”
“……脏了,所以提前洗。”赵暄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后面还有让他更困难的。
明湘视线灼热:“你尿裤子上了?哈哈!”
赵暄恼羞成怒地上手了,恨恨地揉她两侧脸颊:“没、有。你给我适、可、而、止!”
“呜呜呜呜呜!”明湘无法挣扎,如同一个被人把玩的晴天娃娃。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