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青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徐观长也走上前来,凑近问:“师兄,这是什么情况……”
道青小声说道:“是上仙来了。”
“上仙?”徐观长还在状况外,“上仙不是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吗?”
道青:“上仙行事自有他的道理。”
云台上的人见状也纷纷静了下来盯着那片红枫,唯有退思剑在李退思手里躁动不安。
李退思偏过头,向剑鞘里输了些灵力,退思剑才稍稍平静。
云雾散去,褪了红,洗了绿。
应梦一身绿衣临风而立,目光淡淡,开口说话时视线一齐在云台找寻什么。
“掌门莫怪,我只是忽然觉得避世已久,错过了四方蓬莱的许多趣事。”
道青拱手:“上仙多虑了,上仙愿意来弟子们万分欢迎,请上座。”
应梦没有移步:“不必,我另寻一处。”语毕,他脚尖轻点,飞至留给百角楼的席位,而他的对面恰好就是岐涯。
“见过上仙。”待应梦落座后,众人也随道青对他行了一礼才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唯有岐涯不动。
“哇……”
李退思头顶尽是众人如陆放无般发出的喟叹,便不屑的冷哼一声,除了感叹应梦的仙人之姿他还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
此时曾在修仙速成班呆过的岳孟平等人心中惊起巨大的波澜:“怎么他就是上仙啊!”
他们还在上仙面前大谈那些话本……呸,谣言!
但如想进益的陆放无来说,已经在思考如何对之前完成的四方蓬莱侠义录做出修正。
陆放无独自苦恼道:“光是改掉样貌的部分还不够,得在旁边附上画像,肯定能大火一把。那误闯之人便不够与之相配,又该怎么办?”
李退思:“……”
也如乐观的何易竹,已然在默默观察应梦这身着装的别致之处。
应梦的绿衣乃是水绿之色,腰间别着一枝小风荷,含苞待放的;荷叶摇曳,有清晨露水从上垂落,更显清透了。
他与同门讨论:“你看我们这竹簪呆呆的戴在头上,不与身上衣物相搭,岂不显得突兀?上仙真是好心思啊。”
李退思:“…………”
事实也的确如何易竹所言,应梦出枫湖之前对穿什么费了一番功夫。
李退思曾说,他穿衣服太素,浪费了这张好皮囊,还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说要穿就穿得好看,也别太繁杂凸显别致就可。
要么……就什么都不穿。
所以应梦自认为已经按照李退思所说的,但后者的脸自始自终都对着那把剑鞘看。
应梦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月牙吊坠,心想什么时候寻的新剑鞘?又是谁送的?
“诸位,时辰已到,宗门大会就此开始。”道青说完,飞至云台之上,掐诀布阵,灵力分别注入剑影之中,形成一堵泛着金光的屏障,片刻之后金光散去变为透明。
上玄宗长老白世兴祭出一块木牌,解释:“请各参赛弟子将姓名刻入木牌,等待抽签决定比试顺序。”
木牌因不断有灵力注入,旋转速度飞快。
李退思毫不犹豫的站起来,向木牌刻上陆放无三个大字。
陆放无压着声音劝道:“你疯了,你的剑出不了鞘。”
李退思不以为然:“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玩玩。”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瞥了百角楼席位一眼,应梦从入场就一直看着他,这匆匆一瞥自然能捕捉到,随即回敬一个浅笑。
木牌停下转动,有一不悦的嗓音抢在了白世兴之前:“等等,宗门大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各宗门的掌门与长老不得参与,岐涯已经坏了公平了。”
岳孟平率先回道,语气也不客气:“岐涯第一次参加,一不小心坏了某些规矩实属无心。更何况我们掌门正云游在外,这里哪有什么掌门长老的。若依人数看,岐涯的人数最少,在下便有一问,岐涯坏的是什么公平?”
“你!”粼光顿时压不住怒色。
道青赶紧出来打圆场:“二位公子莫要见怪,不如这样,其余四宗门的人数减到与岐涯一样,如何?”
陆放无“啪”地展扇,悠悠扇起风,不咸不淡的开口:“不必了,别将时间浪费在这等琐事上,开始吧。”
李退思看了他一眼,觉得陆放无正经起来,颇有陆放隐的风范。
下一刻便听见陆放无捏紧拳头,恶狠狠的要告状:“一上来就给岐涯树敌,看我回去告诉陆放隐,不把这两个老头臭扁一顿,我就不叫陆放无!”
李退思、岳孟平:唉……高估他了。
白世兴接着介绍规则:“本次宗门大会比试共为三场,第一场一对一,最终逐出十名胜者,第一名可积十分,第二名可积八分,依次递减。
第二场,各宗门弟子可自行组队,五人为满。两队抽签进入同一幻境比试,拿到最终法器为胜组,胜组五人各积十分。”
该场比试的规则一出,云台上立刻炸开了锅,这与往年的规则相去甚远,也更有意思了。
“肃静。”白世兴道,“第三场积分前五名的弟子,可自行选择宗门挑战,接下三招,可获得该掌门亲自指点。”
第三场规则更是引起弟子们吵成一片。
“肃静!肃静——”白世兴连吼了几声,嗓子都要喊破了才堪堪压住下面的声音,“现在开始第一场第一轮比试,注意,点到即止。”
木牌掷出,接着有几个名字跳出来,分为十组进行比试。
岐涯郭常对飞丹门卓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