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可没这么好进。”
沈易戳了戳他胸前的软肉,隔着衣料也能感觉硬硬的。
“刚才一直有小虫子盯着我们看,我这也是没办法。”
许睢单手放在他臀下将他托起,另一只手则是去制止他继续往里探的动作。
“外面凉,这种事我们回去再做。”
沈易收回手,略显失望搭回他肩上。
忽然许睢身形一转,朝狱城内那座最高的塔顶而去。
“我们去见一位老朋友。”许睢掂了掂他,似乎搂的更紧。
“难不成还怕我跑了?”沈易趴在他耳边轻声道。
“上塔的楼梯陡,怕你摔着。”
他嘴上是这样说着,却没一会儿就上到了塔的最顶层,楼梯虽陡但少,爬起来也废了些力。
塔顶倒是一片安宁,丝毫没有下面炼狱一般的景象,反而只有一座小屋,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沈易被他放下来,反手将他拥入怀中。
许睢轻轻拍着他的背。
“多老的朋友?比你还老吗?”
大门被一阵风推开,激荡起一阵阵铃铛碰撞的声音,但是里面太黑沈易看不清。
“当然。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许睢带着他往黑暗里走,直到身后的大门彻底关闭,黑暗中沈易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你介绍的人,我都很喜欢。”
一把匕首直接刺进许睢的后背,速度快准狠,却偏偏避开了心脏的位置,整个没入。
“吴梦花,许睢在哪?”
男人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几乎尽数落在沈易身上,在黑暗中显不出来。
沈易的声音仍然轻柔,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轻松。
“你何时认出来的?”
男人捂着胸口后退几步,弓着身擦去嘴角的血。
沈易缓缓举起自己那只被啃食的只剩一半的手,白花花的骨头修长又触目惊心。
“他不会看见我的伤后无动于衷。”
这句话充满了自信与肯定,如果没有很多的爱和很多的关心,沈易想自己绝对不会以此作为判断的依据。
“我就说你这人有趣,居然对那个废物这般上心。”
“你应该庆幸,不是他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沈易眸色暗了暗。
整个房间猝不及防亮起,房间中心摆放着一具白骨,被人端正的摆放在一个座椅上,整个房间被红线围绕,上面挂着一个又一个铃铛,那骨架上则是被红线死死缠绕。
“准确来说,这也算你的老朋友。”
沈易的视线完全被那骨架吸引。
光亮从中心的头顶往下倾泻,骨架四周都好似围绕着一圈淡淡的白光,如薄雾一般。
“我差点忘记,你还不知道是谁吧?”
吴梦花强忍着胸腔处异样的感觉,尽力吐出完整的话:“狱城的前任城主还真是舍己为人的好人,就为了这么个破地方甘愿搭上自己的一生,留在这里当做养料。”
沈易上前点了一下距离他最近的那颗铃铛,顿时整个房间的铃铛就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迅速响起。
他听阮立青讲起过,狱城的前任城主名徐郎。
“是啊,我叫徐郎。”
比那道白光率先出现的是耳畔那一声肯定。
徐郎的尸体确实该在狱城,可为何会出现在吴梦花手里。
“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哦。”
这人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当然可以。”
男人着一袭青衣,颜色很淡,像被春日的雨水洗过,只剩下清隽的底子。衣衫的料子瞧起来不算顶好,却在行动间泛着柔和的微光。
他的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挽着,衬得那发色愈发乌黑沉静,却仍有几缕发丝垂在鬓边,随风微微拂动。
一双温润柔和的目光就这么猝不及防闯进来同他对视。
男人眉间一点红,显得肤色更白。
“许久不见了,小妞妞。”
男人的手捏捏沈易的脸蛋,俏皮开口:“脸还是嫩嫩的啊,手感还是那么棒。过来给我亲亲。”
说着他就要走过去亲沈易脸颊。
“你够了。”吴梦花不知何时站起身来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