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夏晟轩的绝情让秋高雨很寒心，她也曾经真心待过他。

“签字吧。”

“好，我签字。”秋高雨愤怒地签字，“你别太得意太早，我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我一个人对付你，都觉得有点杀鸡用牛刀了。”夏晟轩不为所动，在秋高雨走后才若有所思，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谨慎点为好。

【宿主，你有新消息。】

“让我看看是哪块小饼干。”

褚裟摇摇晃晃地坐在了沙发上，“右边，第五行，第八瓶。”

“先生，您看中的是这一瓶吗？”

“嗯。”

褚裟低头看消息，他怔愣了一会儿，挥手让服务员先不要打扰自己。

【宿主，是你以前的营养师，你们很久没有联系了吧？】

“别烦我。”

「听人说起你的一些事，担心你的情况，我就打听到了你的联系方式。」

「我很好。」

「你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分开是褚裟的决定，他们有没有正式在一起还很难下决断，但有正式的分手。

两个人过往的生活环境不一样，褚裟太富有了，武业东用尽全力才能勉强达到他想要的标准。而且，多数时候武业东做不到，他够不到褚裟蹲下后垂下来的指尖。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离开我更好。”

“好，你做的决定我都行。”

武业东面色如常，就像往日里，自己做的菜被褚裟拒吃了一样淡定。

他想要挽留，但是没有资格，从来不是他能决定去留的。

褚裟想起身追上去，他有这样的冲动，但是他没有去追。

爱情没有那么简单，它不是两个人彼此相爱就能顺利的，不是坚定就可以厮守一生的。

时至今日，武业东没有怨恨过褚裟，没有对方，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繁华，不会有那些机会改变人生。

又说了一些话，武业东知道褚裟一定像自己一样激动，他们却没有可说的事了。

【宿主，有电话打进来。】

褚裟觉得话说到这里就该停了，他看了一眼来电人。

「我有电话，回头再聊。」

“喂，是我。”

“你是做噩梦了吗？声音不太对。”

面对夏晟轩的时候，褚裟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柔情似水的关怀，声音比文字更能传递情绪。

【宿主，你不是有一点点双标，刚才对旧情人好冷淡。】

“感情不一样的，我们还会互相关心，以朋友或者家人的身份。”

【哪一天你跟夏晟轩结婚的时候，不会还要邀请武业东吧？】

“他会想要来的，不过我不想结婚，只谈恋爱比较轻松，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人生不适合我。”

确实不一样，褚裟跟武业东一起的时候，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总是很耐心。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褚裟并不想追根究底，假如夏晟轩愿意说，他就会倾听。

“拜拜，明天见。”

“嗯哼。”

“您还要看这些酒吗？”

“要，这一排，那一排，还有……”走了几步，褚裟头一晕，差点摔倒在地，还是小林和服务生一起扶住他才没倒下。

“怎么流鼻血了？”

“裟哥，你多久没有休息了？”

“扶他坐下，叫车去医院。”

“没事，我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褚裟用手帕擦干净鼻血，他的头枕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水晶灯，视线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