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都是嘈杂的交谈声,对于褚裟来说犹如把他扔进粗制滥造的衣服堆里。
“你再忍忍。”
付博彦还算了解褚裟,以前什么样子,现在也没什么变化,我行我素,跟个孩子一样任性,调皮捣蛋,惹是生非。
“好吧,我听你的。”褚裟接过酒杯,“你想女朋友了?别担心,我不跟你抢人。”
付博彦懒得搭理褚裟的酸话,“来了,就那两个。”
刚喝了一口,酒杯就被拿走的褚裟正对上两个眼睛放光的女人,他本能地想要逃离,才不要跟不认识的人假装热情,但是付博彦按住了他的肩膀,“我后悔了。”
“褚先生,你居然会在这里!听说你回国以后我一直都很想约见你,你最近的大秀太精彩了!”年纪稍长的女人眼里的激动和惊喜不是假的,她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很有分寸,夸赞却一分不少。
褚裟被年纪稍小一些的女孩一把抓住,“我和我妈都是你的忠诚客户,可惜有的衣服买都买不到。”
“你好,我是杜峰,我妻子和女儿都很喜欢你做的衣服,啊!”杜峰被拧了一把,“是非常喜欢你的作品,能不能为她们俩设计两身衣服?”
褚裟先是看看付博彦,又看看满怀期待的小女孩,“好。”
酒会一直举行到了十一点,两个小时里,人说话的声音就像蜜蜂在飞舞,虽然他们都是在为了生活忙碌,但确实吵闹。
电梯从一楼到十四楼,有一对举止亲密的男女走下来,他们经过一个房间,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门似乎被从里面撞了几下,有粗喘。
“看来这里并不隔音。”男人有点后悔太信任前台了。
“你放开,外面好像有人经过。”付博彦推开了褚裟,刚一进门,褚裟就抱起他抵着门做了,可能因为是站着,动静和力度都特别大,结束得也比之前快了一些,他捂着腰直接趴在了床上,大腿上还有残留,看上去有一些的色——情和诱惑。
褚裟勾着付博彦的腰去吻他的脖子,“交给我,不论多普通的女人,到了我手里,我都让她发光,成为最美的女人。”
“停下。”
付博彦抵着褚裟的嘴,他撇开了脸,现在拒绝早就迟了,身体里的东西提醒着他刚才的战况,灯光打在他低垂的眉眼上,长长的睫毛眨得人心颤,“你想怎么样?”
“我还想做。”褚裟刚才没有戴小雨伞,又很急切,一个不留神,他蛇—在了付博彦身体里,对方没有因为这个发作,有点想得寸进尺了,“怎么?要回去陪老婆?”
“别胡说,我跟苏月还没结婚。”
“她跟我说你们快结婚了。”
“什么时候?”
“前天吧?”
褚裟见付博彦的脸色沉了下来,依旧作死的继续逗他,“喝多了跟我说,我爱了你十二年,如今也该放下了。”
“是吗?”
付博彦已经放弃去质问苏月了,反正他也知道结果,“你告诉她你不喜欢女人了吗?”
“你没说吗?”
“你为什么要给她希望?”
“我没给,从来都是她想太多。”褚裟不是不想说,系统根本不会放任他在女主跟前出柜,尽管是什么狗屁朱砂痣,但他可是连开口说自己是同性恋的自由都没有。
【宿主,你是男配,你是女主的朱砂痣,请牢记这一点。】
“我不想她因为你喜欢抱男人而不得已嫁给我。”
“她现在是因为我不婚要嫁给你。”褚裟一边恶意伤害着付博彦,一边循循善诱,让付博彦对自己露出脆弱的脖颈,他其实一开始对付博彦没有爱情,谈不上喜欢,出于对系统的挑衅,他想让系统看着自己用老二一直—操—付博彦。
【你怎么能这样?】
“谁让你是男主控,谁让你一直以来都用电击惩罚操控我?为了回报你,我当然是要猛干他。”
付博彦的后背贴着门的时候,他和门一起被撞,两只手只能攀附着褚裟,喘息声很克制了,但因为褚裟?太深而控制不住。
褚裟笑得很混账,他发现付博彦正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你看,你收下我不想要的女人,多卑微。与其和她在一起,不如霸占我,我可是她得不到的朱砂痣。现在,我抱着你,希望得到你的垂怜,只要你同意,我就是你的,我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珍宝。”
“你对一个男人说这些不恶心吗?”
“我是真心的。”
褚裟一边细密地吻着付博彦,一边掏走他的手机关机扔到一边,“别回去了,反正你回家也只是个退而求其次,在我这里,你是唯一,是最重要的。”
“我还能回去吗?”
褚裟拿出—套—递给付博彦,“撕开,给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