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爱很爱你。”陆羲菏这样答道,“我会永远爱你,孟鶄。”
脑子里似乎灵光一闪,但或许是感冒药恰到好处的上头,亦或是打从心底的不敢相信,让孟鶄下意识地逃避开了正确答案。
等俞生花结束他毫无功底的鬼哭狼嚎结束,已经是半夜了。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喝了点酒,只有孟鶄因为感冒滴酒未沾,还算清醒,只是吃了感冒药身体还有些疲惫,不适宜开车,所以他叫了个代驾,负责起护送其他人回家的任务。
送陆羲菏的时候,陆羲菏已经睡得昏沉,他不知道陆羲菏家在哪里,漫无目的地在城区兜了一段时间后,只好带着他回了自己家。
睡着的陆羲菏很乖巧,没有那股让人讨厌的劲儿,嘴角微微上扬着,放松下来的眉眼显得他表情特别柔和无害。
孟鶄把人扔到了沙发上,可陆羲菏人太长了,躺在沙发上显得沙发都变得逼仄起来,像是一个巨人睡在了缩小的家具上。
“别把我沙发躺坏了。”孟鶄叹了口气,就这么小声嘟囔着,又把人搬到卧室,让人睡床,自己则打算去睡沙发。
刚把被子掖好准备离开,孟鶄的手就被陆羲菏紧紧扣住,抱在怀里不让他走。
“孟鶄,我好想你……”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手背,“别走……”
陆羲菏这是……哭了?
孟鶄久久凝视着他的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摸了摸他额角的碎发,然后抽出手离开了。
第二天清早,孟鶄是被食物的香味勾引起来的,拐到厨房一看,是陆羲菏正在下厨,身上还穿着一件Hellokitty的围裙。
他已经煲了粥,现在正在照着手机视频学习怎么炒粉。孟鶄这段时间都在吃外卖,所以他家厨房什么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都没有,东西应该都是陆羲菏一早起床出去新买的。
听到声音,陆羲菏转过头看着孟鶄:“醒了?去洗漱吃早餐。”
“你不需要这样。”孟鶄冷冷地看着他。
“怎样?”
孟鶄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吐出来一句:“你现在可以走了。”
陆羲菏愣了一下,笑了:“怎么,用完就丢,我们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啊。”
他看着陆羲菏的眼睛,轻声道:“陆羲菏,你没必要这样……”
“这样又是怎样?一会儿不需要一会儿没必要,孟鶄,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出来,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的。”陆羲菏马上打断了他的话:“况且你怎么知道没必要了,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我不知道……对不起,那件事情是我的错……”孟鶄终于找到机会说出这句道歉,心里像被利刃狠狠剜去一块肉,鲜血淋漓地坠了下去。
陆羲菏抿抿嘴,打断了他的话:“行了,我不喜欢和你吵架,去洗漱吃饭吧。”
解释的话语一噎,又吞回肚子里。
安静的一顿早饭吃完,陆羲菏以他感冒没好全为由,不让他过来洗碗,他也不说话,只默默把碗洗了,看着他吃完了药,就离开了,甚至不忘把垃圾带上。
猜不透他到底想干嘛,孟鶄干脆不再去想,揉了揉太阳穴,给俞生花转了一笔账,这是昨天吃饭唱K的钱,毕竟是他生日,总不能让俞生花付钱。
俞生花正好在健身房里苦哈哈地健身呢,听到消息声连滚带爬地从跑步机上下来,给孟鶄回了个电话。
俞生花:“老大,这么突然给我打钱了?”
孟鶄:“收了,昨晚上的饭钱。”
饭钱?
俞生花一头雾水:“那你应该转给陆老师才对,是陆老师包的全程消费,我就是个蹭饭的啊。”
“陆羲菏?”孟鶄突然问道,“那昨天是不是也是他让你叫我来的?”
“你们……吵架了?”俞生花犹豫了一下,马上把陆羲菏卖的干干净净,“我说陆老师怎么突然让我打电话叫你来呢,还让我给他留个时间表演……怎么好好的吵架了,前几天节目上不还好好的吗?”
“没吵架。”孟鶄得到答案,沉默了一会儿,不忘和陆羲菏撇清关系,“我和他只是营业关系,别想太多。”
电话到这里就挂断了,俞生花更迷糊了,梳理了半天也没梳理出他俩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正巧碰上同样被经纪人抓来减肥健身的宋雪停,马上凑过去问她:“宋姐,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个朋友……”
宋雪停听完,满脸复杂地看着他,语重心长道:“他想追你呗。你年纪还小可千万别谈恋爱,你们爱豆要豆有豆德,盲目地追求所谓的爱情只会让你身败名裂一穷二白。”
“呸呸呸什么啊,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少造我谣。”
“哦哦,你的朋友。”宋雪停显然没信,但还是认真给他分析道,“你看啊,你朋友的友人a又是给你朋友生日惊喜又是给他消费买单的,这不是喜欢是什么?你会给你讨厌的人准备惊喜吗?你会给他买单吗?”
“不会。”
“那不就成了,透过现象看本质,那位友人a包喜欢你朋友的。”
“可是我朋友说他们只是营业关系。”俞生花不解地挠挠头。
宋雪停:“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之间绝对有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