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母?
温屿看着眼前神色莫测的律师,心里嗤笑,他刚考上大学时,是曾经有过期待的,为此,他特意将自己的信息上传到了全国打拐DNA数据库。
但是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来找过他。
温屿早就对亲生父母不抱任何希望。
如今袁铮抛出这个诱饵,凭什么会觉得自己会看在父母的份上主动认罪?
温屿对此有些好奇,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问道:“我父母是谁?他们在找我吗,你怎么会知道?”
“不出意外的话,你的父亲是我曾经的客户。”律师回答道。
袁铮既然找了这位律师来,就可以推断出他的客户应该会是和袁铮差不多的有钱人。
——这下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温屿顿时打起精神来,目光炯炯地道:“你继续说。”
“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面熟,和我那位客户年轻时的照片很像,他是个很有钱的人……”
温屿这次会见的时间接近三个小时,办案人员不知道律师说了什么,只是这次会见结束后没两天,温屿对所有指控的犯罪事实全部供认不讳,而且一点都没往袁铮身上扯。
这反倒让有的人松了一口气,催着办案人员赶紧整理卷宗往检察院那边送。
卿越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太过意外,袁家的老爷子还在,为了不让看好的继承人有所闪失,自然会想尽办法保住袁铮。
如今天工集团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无人智能工厂的研发中,在卿越的提前布局下,新产品却根本卖不出去。
但光是这一点还不足以拖垮天工,因此卿越接下来的计划是釜底抽薪,从天工集团的老本行无人驾驶入手,与袁铮在商业战场上正面过招,让他没有功夫再去搞这些旁门左道。
谌烈对于袁铮竟然能全身而退这件事也有点遗憾,但他相信卿大佬的本事,心术不正之人迟早会自食恶果。
至于温屿,那也是他罪有应得,法律会给予他公正的审判。
看守所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奇怪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但温屿似乎对此并不在乎,他呆靠着墙壁,丝丝的冷风透过狭小的窗口灌了进来,外面隐约传来欢快的音乐声和嘈杂的鞭炮声。
——要过年了啊。
烈风家的猫咪工厂即将迎来成立后的第一个新年,谌烈从网上买了许多喜庆的装饰用品,将工厂里里外外都打扮一新。
不过谌烈忘了猫咪手欠的性格,有的中国结刚挂上没多久,底下的流苏就被抓得没两根了,有的红灯笼被扑到地上,很快便四分五裂。
谌大烈秉持着勤俭持家的好传统,只得让他们先把东西都收起来,等过年那天再正式挂上。
因为九章集团在国外的业务也不少,所以卿越无所谓过年放不放假,该忙的时候仍然在忙,只是尽量把除夕那几天的时间空出来。
谌烈家里过年的习惯是要提前做大扫除,他给自己的几处“窝点”排了个做清洁的计划表。
首先是猫咪工厂,他们足足花了两天的功夫才清理打扫干净。
由于气候越发地冷了,谌烈又给院子里添置了十来栋木制的小猫屋,里面铺上志愿者捐赠的棉被,暖和得很,就是猫咪的jiojio有点脏,小被子得定期清洗晾晒。
后山的猫屋也是如此。
这天是个大晴天,院子里晾满了被套毯子,有小猫试图爬上去完,谌烈专门安排了人守着,哪只小猫调皮就去打他的屁股。
谌烈在仓库里,一边打扫着清洁卫生,一边陪着大管家林昭盘存。
经过改造后,仓库在原来猫咪活动区域左手边,最里面的位置,占了约50多平米,并且把原来中间用于隔断的置物架都利用起来了。
看着架子上满满当当的猫粮和猫罐头,谌烈心中满是充实感。
卿大佬每月固定的一车猫粮猫罐头依旧准时送来,而在谌烈接手了济慈的猫咪后,一车变成了两车,这无疑减轻了他很大的压力。
但更多的,是林昭通过广告、投资等赚取的收入来维持猫咪工厂的日常运转。
而工厂改造这样的大笔支出则是申请了烈风基金的补助项目。
总的来说,要不是林昭的大力支持,谌烈没法兼顾猫咪工厂和烈风基金两头的工作。
“昭儿,你就放心回家过年吧,除夕那天我会和越哥一起来陪猫咪们守夜。”谌烈劝道。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林昭的父亲母亲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他早点回去过年。
林昭无奈地道:“得了吧,回去指不定给我安排了多少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