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款潜逃的济慈负责人终于落网,谌烈得知这个好消息,重重地拍了下安助理的肩膀,道了声:“好!”
谌大烈那力道,可不是安庆言这小身板能承受的,痛得他龇牙咧嘴怪叫一声。
“哈哈,不好意思,小安子,晚上把人都叫上,咱们去好好庆祝庆祝。”谌烈安排道。
虽说烈风基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大家辛苦了这么久,可以适当地犒劳一下。
猫咪工厂的扩建计划已经开工,工期只有十天时间,等到完工之时,就是济慈猫咪的搬家之日。
卿越在得知谌烈的搬迁计划后,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搬走呢,它们留在原来的场地,你照样可以接手管理,另外单独请人照顾它们就行。”
谌烈认真地回答:“我在济慈遇到一位退休教师,她说人总是在动物身上投射自己的情感。我赞同她的观点。”
“因为我不希望猫咪们继续留在那个伤心之地,在那里,它们是被抛弃的存在,而猫咪工厂,将成为它们一辈子的家。”谌烈郑重地道。
尽管目前各个流浪动物救助机构都在对外开放领养,但留下来的始终是大多数。
他希望自己给猫咪们打造的家,能让它们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
岂不知刚好,卿越也是如此想的。
——你守护猫咪,我守护你。
晚上酒足饭饱,在座的依旧没一个能喝过谌烈。
谌烈也有点晕乎乎地坐在椅子上刷手机,卿越正好在附近应酬,便约好了过来接他。
却碰巧刷到天工集团与某科研机构达成合作协议的新闻,很明显这是袁铮是为了弥补之前专利造假风波带来的影响采取的补救措施,对外重塑脚踏实地搞技术研发的形象。
谌烈不由想起这次的济慈事件也是因为其资料造假才被发现的,看来他这是成了打假专业户。
为了给人添堵,袁铮打了“温屿”和“苏衍”两张牌,但暂时似乎并没有对谌卿二人的关系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称得上是不痛不痒。
不过谌烈从林昭那里得知,那个叫做温屿的志愿者后面又来过一次,看样子打算成为猫咪工厂的长期志愿者。
谌烈想了想,还是抽空将温屿对卿越旧情难忘一事告诉了林昭,免得昭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
林昭不解地问谌烈:“那我以后让他不来了?”
“没事儿,你以后多看着点,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心。”谌烈叮嘱他道。
至于苏衍广告拍完后就没了身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网上有八卦消息说苏影帝是进组拍戏了。
谌烈想着这也挺好,免得出现在他眼前烦人。
如今袁铮既已收拾好了天工集团的烂摊子,两颗子弹攻击无效,又不知下一步会暗戳戳地采取什么行动来开展报复?
反正谌烈是不相信袁铮会就此偃旗息鼓,与他们冰释前嫌。
真当谌烈没有注意到时不时会出现在猫咪工厂附近的陌生面孔吗?
谌烈立即让人在山坡的围栏上装了一圈的摄像头,又从卿越那里薅了一批专业的安保人员,势必将猫咪工厂打造成无懈可击的堡垒,让袁铮无处下手。
——有本事袁铮就冲着他来,只会对着无辜弱小的猫咪动歪脑筋,算什么本事?
毕竟袁铮可是有“前科”的人,谌烈觉得他再小心都不为过。
随着时间进入十二月,天气越发地冷了,临海市靠海,冬天不一定会下雪,但整个城市像是进了冰箱的冷藏室,给人一种湿冷湿冷的感觉。
这让城市里的小流浪们日子更加难过起来。
救助圈里常说的一句话是,想让毛孩子们看到姹紫嫣红的春日。
因为它们往往在炎热的夏季出生,在寒冷的冬天死去,短短的一生甚至无法经历一年四季。
毛孩子们迫切需要一个温暖的住所来熬过漫长的冬日。
这天刚下完一场小雨没多久,谌烈来到济慈基地,为猫咪们的转移做最后的检查工作。
由于外面的地面都被打湿了,猫咪们大多躲进了房间,加上雨后温度又降低了几度,毛茸茸们全部挤成一团,靠着彼此的体温来取暖。
谌烈是个火炉体质,这么冷的天里照样只穿两件衣服,一件打底的羊毛衫,外套军绿色夹克,出门前卿越硬是给他戴上了手套和围巾。
进到猫咪所在的房间后,谌烈取下黑色的皮质手套,伸手挠着一只小猫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小安子,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猫咪工厂那边暂时没有避雨的地方,要是下雨了怎么办?”
天气好的时候,工厂的猫咪都会在院子里撒欢,若是下雨,也可以去到厂房内部各种跑酷。
但为了确保扩建后的猫咪工厂有充足人手照顾,厂房内部这次也进行了较大的改造,原先谌烈在二楼的卧室都打算拆掉,隔出更多工作人员的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