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不行,但床上行,可惜“正法”的细节无法同外人分享。
烈风基金上线时,谌烈就第一时间将基金官网的链接发给林昭——这可不是监优亲厚友,而是合理利用资源。
猫车事件中存活下来的猫咪有不少尚未绝育,光靠任彦霖一个医生,确实有点忙不过来,到现在也才完成不到一半的数量。
何况总不能老是占自己人的便宜吧?
基金里本来就有绝育项目,猫咪工厂里的猫都符合条件,但每月的数量有限,项目执行部那边会综合考虑,谌烈不会插手他们的决策。
林昭反应很迅速,是最早交来申请资料的那批,很快就通过了执行部的审核,和济慈的材料一同送到了谌烈这里。
谌烈还特意将签好字盖好章的审核表拍了照片给林昭发过去。
昭昭: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吗?真爽!
烈风:哈哈,烈哥永远是猫咪工厂最坚实的后盾。
昭昭: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带猫咪们来绝育?
林昭这次一共申请了10只猫咪的绝育,都是麻烦一点的小母猫,任医生的无情圣手已经绝了四十多只,有天任彦霖还专门给谌烈打电话来抱怨说,他那段时间连做梦都在嘎蛋。
按照项目的后续流程,谌烈估计最快也得周五那天才能给猫咪动手术,正好忙完请林昭吃个晚饭,等到第二天一起回工厂。
加上谌烈同几个老战友有段时间没聚餐了,把人都叫上热闹一下,顺便卿越的身份也可以在他们面前过个明路。
安助理不愧是烈风基金公认的卷王,三天时间就将谌烈让他调查的情况全部核实清楚。
并且还写了一篇有理有据的报告,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济慈流浪动物救助中心提交的申请资料存在较大的造假嫌疑。
比如那家宠物医院根本没有原始的医疗记录,安庆言私下里找了当日上班的护士问过,但济慈的资料上确有该护士的签名;而那家供应商的仓库虽说有出库记录,却并非该厂商的商品;还有他连着去到照片里的好几个地方,附近的人都说经常见到有流浪猫狗,也看到红马甲来捉猫捉狗的,不确定是不是济慈的人。
安庆言不死心,挑了一个地方蹲了一晚上,没想到居然见到一只照片上据说得到救助的小猫!
那只小猫和安助理家里养的狸花猫很像,就是颜色要浅一些。
安助理就是因为见到这张小猫的照片才选择在它出没的地方蹲守。
——据说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安庆言喂小猫吃了点猫粮,趁其不注意时毫不犹豫地一把揪住小猫的后脖颈就跑。
谌烈听到这里时忍不住笑道:“这是关键证据,你可得好好保管才行。小猫身上没啥毛病吧,取名字了吗?”
“到手就送去医院了,身体挺好的,就是有点瘦,还不到一岁。家里那只叫壮壮,这只瘦瘦小小的,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安庆言忽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道:“不如叫证据吧,老板放心,我一定把证据养得结结实实的。”
谌烈笑着摇摇头,注意力重新回到安助理的这份报告上,有了这份东西,已经足够拒绝济慈的申请事项。
但济慈成立多年,造假的手段如此熟练,若非谌烈先入为主,还真看不出这些申请资料有什么破绽。
——也不知济慈通过这样的手段骗过多少家了,甚至还有可能同基金的工作人员合伙骗钱。
看来他有必要亲自去这家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实地走访一下了。
就在谌烈考虑是光明正大以烈风基金的名义去看,还是用更加隐蔽的方式深入调查时,一个令谌烈意想不到的人打来电话。
“喂,绪总,有什么指示?”谌烈语气轻松道。
原来打电话的是卿越的堂弟卿绪,就在谌烈的上面几层楼办公,主要负责九章集团的公关部,和公益基金这边的联系不少。
自从谌烈成为烈风基金的负责人,和卿绪也打过几次交道,两人渐渐熟识起来。
对于基金的人来说,九章是出钱的甲方爸爸,得当成领导捧着,所以谌烈才会开玩笑地问卿绪有什么指示。
“哈哈,谌大烈,有越哥在,哪里轮得到我指示。”卿绪打趣了一下,才同谌烈说起了正事,“是这样的,母基金会这边打算请人拍个公益广告,涉及到流浪动物救助这块有个十几秒的时间,你让人下周一前准备一份脚本给我,你那边的拍摄场地说不定会去到猫咪工厂。”
“没问题,感谢绪总给我的猫咪工厂一个露脸的机会。”谌烈一听就明白了卿绪的含意,笑着应下后好奇地多问了一句:“请了哪个大明星啊?”
“嗐,就最近很火的那个苏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