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烈对娱乐圈的明星不关注,随口问了一句就不再管了,明天林昭带猫咪到市里面来绝育,谌烈正好可以将这件事告诉他,让猫咪工厂提前做好准备。
明天晚上安排了聚餐,周末也要回工厂,谌烈计划去济慈那边实地查看的计划暂时排不上日程,但他担心夜长梦多,想着早点把这事儿解决才好。
今晚卿越有饭局,没在家里吃饭,谌烈便打算等人回来后问问他的意见。
晚上十点多时,卿越才到家,谌烈靠近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谌烈帮着脱下卿越的外套,问道:“今天怎么喝酒了?”
他知道卿越因为身体的缘故,很少在外面应酬时喝酒,就算要喝也不会喝太多。
卿越大手抚上谌烈的后颈,来回地摩挲道:“三叔组的局,想在新工厂的建设里分一杯羹,我不好直接拒绝他。”
“是亲三叔吗?”谌烈疑惑地道。
卿越淡淡笑道:“是我二爷爷的大儿子,我爸这辈里排第三,毕竟是长辈,推辞不过。”
两人携手去到猫房,毛茸茸的猫咪聚在他们脚边,让人一下放松不少。
“我爷爷生了两子一女,我爸是第二个,大伯运气不好,没成家就遭遇意外去世了,小姑在国外念的大学,毕业后在当地成家定居,很少回来。”卿越随性地坐在猫房的地上,彩云乖巧地靠着他的腿,一人一猫温柔地看着小墨云拖着辅助器具撒欢儿。
谌烈捞起小贵,坐到谌烈身旁,继续听他为自己讲述大家族的秘辛。
“我爷爷那辈儿的人都不在了,他还有两个弟弟,二爷爷和小爷爷家也算不上人丁兴旺。二爷爷家一儿一女,三叔和大姑,小爷爷家就一个小叔。小叔也是在国外成的家,卿绪就是他的独苗苗。”卿越没提三叔和小姑家的情况,感觉和小叔家关系比较亲近。
“越哥,那你的父母呢?”谌烈好奇问道,他认识卿越这么久,还真没从男子口中听到过父母的情况。
“没什么好说的。”卿越轻轻握上谌烈的手,“我父亲在我出生没多久之后,遇到真爱,坚持同我母亲离了婚,老祖宗很失望,将他逐出家门。父亲的真爱是一名战地记者,后来出了意外,父亲也随之失踪,家里派人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
至于是死了还是遇到什么其他变故就不得而知,反正在卿家,卿越父亲的牌位已经进了祠堂。
卿越的母亲对他父亲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卿家对她多有愧疚,支持其进娱乐圈当了导演。
“你是说那个拍了《群星降临》的裴导是你母亲?!”谌烈惊讶道。
《群星降临》这部纪录片很出名,在国内外斩获多项大奖,但裴导裴砚南其实是拍悬疑电视剧出名的,刚入行时以其独特的叙事风格和凌厉的悬疑氛围迅速崭露头角,经典代表作《暗涌》获得现象级成功,拥有庞大的剧迷粉丝群体。
难怪没人敢去扒裴导的私生活,原来是大佬的母亲。
由于有个不靠谱的亲爹,卿越从小跟着爷爷和老祖宗长大,跟母亲裴砚南的关系不算亲密,加上她与卿越的父亲正式办过离婚手续,卿越抚养权在卿家,所以母子两人也就是逢年过节问声好的关系。
卿越转过头看向谌烈,猫房里的灯光昏黄,使得男子平日里略显冷峻的轮廓柔和起来,平静的眼神里沉淀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情意。
“乖乖,别担心。我和我父亲不同,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卿越在谌烈的眼角处轻吻一下,声音中带着笃定的意味,“我会带你回家,我们会长长久久过一辈子。”
——日子不是和谁过都一样。
不管卿越是否有能力做到他说的一切,至少态度鲜明、立场坚定。
何况卿大佬不是那种口花花的性格,一贯表现得信誉良好,说到做到。
如果说卿越的底色是深沉以及不动如山的掌控,那谌烈的底色便是热烈以及一往无前的勇气。
谌烈从不吝啬与人表达他充沛的情感,热恋中的情人愿意许下这样的承诺,足以让他送上一个缠绵至极的热吻。
情感的宣泄之后,谌烈没忘记他还有正事与卿越讲。
但卿越在得知谌烈决定亲自去济慈流浪动物救助中心查看时,脸上却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很多,我说过我不希望你事事都亲力亲为。”卿越说话时依旧是惯常的平淡语气,但谌烈却能听出其中隐藏的一丝不悦。
真情告白过后甜蜜温馨的氛围似乎瞬间就冷了下来。
认识卿越以来,谌烈还从未见过大佬生气的模样,他不仅没感到害怕或是不安,反倒觉得很有兴趣。
谌烈盘腿坐到卿越的正面,兴致勃勃地道:“哦,那越哥你说怎么做?”
卿越用手捏捏他的鼻子道,“你才是老大,要学会借力打力,让下面的人都动起来。”
紧接着,卿越直接越过谌烈这个老大,通过赵大秘给谌烈的助理安庆言布置了几项任务。
一是让安助理带着母基金会的法务给济慈合作的供应商以及宠物医院施压,不出意外的话,供应商和医院出于自保会主动告诉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