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御烽一气之下罚川希辰禁足一个月。
苏家的人七嘴八舌的满大街传,他们不怀好意,为的就是坏了将军府的民生。
但苏家人欺压百姓的事是出了名的,即使他们说的全是实话,人们也都认为川希辰是在惩恶扬善。
“分明是那苏栎欺负人,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川希辰一想起这件事就生气,当时没徒手把他嘴撕烂真的可惜了。“我大哥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那人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比麻袋还要能装!还言我威胁他,要是把事情说出去就要打他……”
段倾朝往他嘴里塞了甜点,堵住嘴,免得他越说越激动:“冷静些,过去的事不必再追究了。”
川希辰心想,下次再见到那人一定要找他算账。
唯一能让他心平气和下来与人闲聊的只有甜食。
“味道如何?”段倾朝笑着问。
可惜川希辰不像川诗霍那样有才华,不然早就作诗赞扬这美味的糕点。
“很香!难以表达的那种香味!”
自从住进将军府,川希辰很少有机会再吃上甜食。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饮食都要按规定,违者则饿上两三天。
川希辰总想着找个机会去街上买些糕点吃却没找到机会,在认识段夏妍之前,川御烽不允许他随意在皇城里闲逛。
偶尔是侍女借用厨房做上些甜食偷偷给他送去。
“话说回来,苏家人明目张胆在外头传言说将军府坏话,将军大人不管的?”段倾朝问。
川希辰突然笑了:“不是不管,而是没必要,苏家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没损坏将军府名声,反倒引得百姓一阵嘲笑,他们自作自受,就是活该!”
百姓听闻苏大少爷的狗被川二公子杀后日夜难眠,他爱犬如亲,因而生活过得痛不欲生,个个都笑了。
这事儿不好笑,挺可笑的。
苏家欺压底层民众,把老百姓当狗使唤,当人们饥饿时拿不出半点粮食,穷人活活饿死他们看戏,而一条狗受伤他们却如此惊怕,摆明不把百姓放眼里,连条狗都不如,这谁能忍?
反倒是将军府这边,出钱出力为百姓谋生,何不受百姓爱戴?
以至于苏栎现在对川希辰的仇恨还大着。
“苏相爷的亲妹妹是宫中受宠的苏贵妃,若没他那个妹妹帮着说好话,他也坐不上那个位置。”段倾朝叹气道,“苏大人虽不滥用职权,但百姓之事终究关系朝廷,他不管乃他之无心与朝之民众,我与其他王室贵族商量着把他拉下位,始终寻不到解决方案。”
川希辰阴阳怪气起来:“苏相爷无滥用职权?我可是听公主说他私底下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呢!”
段倾朝轻笑一声:“段夏妍什么都知情,那些情报估计花了不少钱才打听出来的。”
“既然公主知道,为何不去告发苏相爷?”川希辰问。
“时机未到,若心急而提前出手必将人财两空。”
川希辰不明白她的做法,或许别人也同自己一样,看不透那些聪明人眼中的利与弊。
段倾朝随口一言:“苏家最近又琢磨出新花样了,为了打压王室倒是花了不少心思。”
“区区一苏大人怎敢如此胆大包天?说来听听?”
“前个月宫中大宴,陛下突然给洛王指婚,女方是苏家庶女苏棠。”
川希辰回想起那时在郊外遇过的女子,身材别具一格,戴着面纱,看不清相貌。当时她正与苏栎聊得欢,没猜错的话那就是苏家小姐。
他见过两个苏家儿女,长相相似,唯独那个苏媛生的美艳,比起那个看着虎头虎脑的苏栎好多了。
不过人美心不善,光张着一副好皮囊也只是一个花瓶,人人皆说她心狠手辣,却不知哪得来的结论。
而苏棠未曾在外人面前露脸过,苏家的下人也不一定见过她面纱下的样貌。
“然后呢?这不是好事吗?”川希辰探觉出段倾朝的不悦。
段倾朝长叹气,扯了扯嘴角道:“不用猜就知道私底下苏贵妃与陛下说了不少好话,苏三小姐嫁入洛王府不摆明另有企图?更何况她是庶女,嫁进去也坐不住正妻的位置。”
川希辰还在怀疑这洛王爷是否会答应,搞不好是谋反呢。
几位王爷私下议论过,苏家势力逐渐变强,压着几方官府,应当先斩草除根。
苏家阴谋多,怎能答应陛下与那位苏小姐成婚?
洛王爷性子古怪,总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放在以前他肯定会直接拒绝,再往苏家府邸烧把火。
事成后他定会说:这才是真正的斩草除根!
可谁又知道这位爷又吃错什么药,一口答应指婚的事。
“当真?”川希辰甚是惊讶,“我听说过他,方圆百里的人都传言说他心狠手辣,说一不二,霸道得很呢!”
“我这位皇叔性子本就反骨,这次不按套路出牌必有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