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倾朝好心劝川希辰回府,免得又惹川御烽不高兴。他没当回事,毕竟回去后又是迎来一顿训外加禁足三日,何必不在外头多待会寻乐。
段倾朝拿他没法子,只好叫人驾马带着川希辰回了王府。
今日南渊王府格外热闹,一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喧闹声,那些侍卫聚在一起,围着篝火烤肉吃,香味四溢,可把川希辰看馋了。
这种情况若是发生在将军府,川御烽可不得一群一群撵出门。
真不明白段倾朝是怎么忍住不去管他们的。
川希辰抱着好奇心问:“王府的伙食不够他们吃?每次来都见他们都聚在一起吃着烤肉?”
段倾朝是明事理的,川希辰看到的不过是前院的侍卫,后院人多才叫一个热闹,更何况他们早时练武只有午时才能歇下来,不必多管。
他笑道:“那是他们太闲,无事可做才在此闹腾,给他们多些活做就不会如此。”
他沏了杯茶淡茶,递到川希辰面前:“尝尝。”
川希辰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试了温后才放心地一饮而下。
“这是什么茶?竟如此好喝!”川希辰不禁感叹道。
“鹤园的碧螺春。”段倾朝回答。
淡淡的茶香讨人喜欢,入口香幽鲜雅,顺滑清凉,口感鲜醇甘厚。
川希辰很久没尝过如此清香的茶。
“看你的模样倒不像是会惹是生非的人,为何外人都传言你穿了祸?”
川希辰生得一副偏女相的好样貌,一脸人畜无害,但看他拔刀斩人时的样子可不同往日那般乖巧。
传闻多都是瞎编的,每个人口中所言的内容都不同,有的说他把苏家大少爷的狗剁了烤,有的说他把苏家大少爷刀了,更离谱的说他把苏家府邸烧了。
一传十十传百,无一真言,就连段夏妍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就是与相府的大少爷发生了些冲突,没有那么严重。”
那是在去年年底,川希辰带着川诗霍到郊外游山玩水,碰巧遇上其他达官贵人。
两人路过一亭子,误打误撞见相府大少爷苏栎和一女子发生了矛盾。
那姑娘穿着华丽,看得出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她的婢女被人拦着,哭喊着求苏栎放过她家小姐。
苏栎抖着肚子上的那块肥肉,怒骂主仆二人。
他又使唤随从把恶犬牵来。
黑狗体型较大,尖尖的獠牙看着凶狠多了。
那姑娘吓得瘫坐在盖满灰尘的地面上,腿都软了,身子瑟瑟发抖。
不得不说,那条黑狗与苏栎像得很,光是看脸就能逗得人笑掉大牙。
川希辰躲在竹园后,忍不住笑了,闹了点小动静。
苏府的下人有所察觉,揭穿了躲起来看戏的二人。
苏栎愤怒大吼:“谁在哪?”
川希辰站出来大喊:“你又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这弱女子。”
苏栎心中大骂这人有病,没理会他转眼怒瞪那姑娘他手中的黑狗使劲叫着,把地上那姑娘吓哭了。
眼看那狗饥渴得要冲上前把她咬了,川希辰二话不说的飞奔过去,一个回旋踢把那个黑狗猛地踢飞,撞晕在树上。
“你!你竟敢踢本少爷的爱犬,你活腻了是吧!”苏栎大骂。
那姑娘看得目瞪口呆,魂都快吓飞了。
川希辰指着那几个下人,叫他们放开那婢女。
苏府的下人个个被川希辰的威严震惊,纷纷松开手,怕下一个被踢的是自己。
“怎么?想和你那疯狗一样的下场?也不是不能成全你们,还不快滚,若是再让我见你这死猪以强欺弱,休怪我无情。”川希辰放下狠话后拉着川诗霍离开。
苏栎本就没打算对那姑娘怎么样,只是想把狗牵来吓吓她。
眼看养了十多年的狗快半死不活的样子,在林子里哭得悲痛万分。
随从虽不认识川希辰,但对他身后的川诗霍倒是有几分影响。
一群人在那探讨了许久才想起来在德文书院见过,那个川家的状元。
隔了许多日子,苏家的人找上门们来,要将军大人把人叫出来当面对质。
苏栎记得那张脸,当场认出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