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楚的心不寒而栗,安抚着川希辰的情绪:“别激动,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前几天被川诗霍和洛煜拳交相殴那会的伤才刚痊愈,他可不想再丢了命。
段倾朝刚从书房出来就见院子里哄闹声一片。
余江楚朝他挥手,示意赶紧来救自己,没成想等来的是段倾朝意味深长的微笑。
此时此刻他别无依靠,就连自己的主子都放弃他了。
“你刚刚跟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能讲给我听听吗?”川希辰贴着他耳朵坏笑道。
“没有没有!真的!我对天发誓……啊!”
余江楚话都没说完就被川希辰一脚踹伤小腿,在一旁烤肉吃的那帮侍卫听见惨叫声都扭头看过来。
他们私下议论纷纷:“这个月第几回了?”
“两回了都。”
“不止,第三回了,命真大还没死。”
当大家的目光再转回去时,余江楚人高马大的就被看着瘦弱的川希辰打得泣不成声。
看着他那副惨样,川希辰可怜他把自己家那混吃混喝的元大夫介绍给他,让余江楚自己去找他看看。
余江楚真以为他好心,踉跄地离开院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位元神医虽医术高超,但诊费死贵,药也是,药方专门乱写为的就是不让顾客去别的药店抓药,好让自己圈多些钱。
川希辰就是故意的,只为给余江楚个教训。
他打了个哈欠,跟着那些侍卫坐在一起烤肉。
坐一旁的小兄弟调侃道:“你人真好,还给他介绍大夫。”
“给他介绍了个贪财的医者,去时钱包满满,回来钱包空空!”
他大概听懂什么意思,拍手叫好,意思就是你真狠。
人群围着篝火,火势越来越盛,川希辰觉得有些闷热就跑去走廊底下站着。
虽然川希辰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但那些人是真的把自己当作好兄弟看待,总感觉很快就会融入他们。
不过令他不解的是,这帮侍卫好像都不用怎么刻意去躲自己的主子。
要是换做将军府的人发现他偷吃,立马上报给川御烽,简直是一条活路都不给留。
段倾朝走了过去,拍他的肩。
川希辰转过头去,问:“干什么?”
“你不是会穿墙吗?我想看看。”段倾朝笑道。
“这你也信?”
段倾朝点头:“是你自己说的穿墙,不然你怎么进城?”
“施法飞进来的。”
段倾朝回想自己早上一见到川希辰那会说的,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川希辰不想再绕着“穿墙”继续聊下去,转移话题道:“永乐公主跟殿下说了什么?”
段倾朝实话实说,他猜不透卜靖的心思,只好叫上川希辰一块分析。
“卜靖应该是知道卜央会派人去愠王府‘运货’。”段倾朝道,“本来是计划着跟踪他们找到愠王的窝点,可你一激动把车给劫了。”
川希辰长长的“哦”了一声,说:“我忘了。”
段倾朝长叹一口气,无奈表现在脸上。
“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先抓住卜央的把柄再谈。”段倾朝道,“这些天再安排人手紧盯文肃馆和韵王府,绝对不能再出差错。”
川希辰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段倾朝见状接着讲:“卜央近期谨慎许多,等时间久了没动静,他自然会放下警惕,所以过段时间再来。”
“什么意思?”川希辰叉腰问。
“给你休两个月的假。”
川希辰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心里暗道,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凭什么我休假还得你同意?
他没反驳,只是问问傅穹星的状态。
“一时半会站不起来,也得给他休个假疗伤。”段倾朝道。
川希辰不知道怎么继续接他的话,脑子一热说了句:“我认识一个神医,要不请他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