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希辰掏出将军府的令牌。
军官眼见是镇国将军府的人便放下戒备。
“几位问个事,方才可有见过马车驶来?”川希辰客气问道。
为首的军官摇了摇头回去站岗。
确定对方的马车还没出城门,川希辰掐指一算,念着:“快了,快到了。”
川希辰在城楼楼顶站着等了许久,总算听见马蹄声。
从高处仰视着,只见到两辆马车崩来,却迟迟不见南渊王的马车。
他拔出长刀等着劫车。
眼看敌人马上出城门,川希辰单手撑着栏杆翻了过去,直直坠了下去,手中还握着长刀。
驾马的人察觉不对,想着赶忙牵住马,没成想反应过慢,马头被川希辰手中握住的刀捅穿,痛得失控向右撞翻另一辆马车。
两辆车,四匹马,九个人,都摔在一旁。
守城门的军被这场面吓得连连后退。
川希辰牢牢抓住刀柄,却被马重重撞在一边,咳了口血。
他抹了抹脸,转头望向远处,心念:怎么还没到?小爷我快上天了。
“小兄弟,挺厉害的,爬得这么高跳下来,命真大还没死。”男人扯出压在马下的腿,站起身来挥刀朝川希辰走来。
川希辰紧握拳头,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左手藏在身后,手上还攥住提前准备好的符纸。
男人见他半死不活的,打算一刀下去了解了川希辰。
锋刃马上刺入自己的眼睛,川希辰抓住时机蹲下躲过一刀,转到那人的身后抬腿将人往墙上踹。
[天术,雾烟同起,风火助我。]
念下法咒后,突然一阵大风在川希辰身边卷起,接着就是雾气盖住周围一片,朦胧中亮起微微火光。
守卫第一次见这稀奇玩意,以为是鬼来了,个个都聚在一块。
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川希辰的法力逐渐削弱,指尖的火光慢慢暗淡下去。
敌人见风小了些,猛地拉起弓把箭射了出去。
川希辰觉得背后一凉,箭马上就将脑袋射穿。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长剑甩来撞开箭,刺向敌人的左肩。
“啧,太慢了。”川希辰转头看向驶来的马车,小声说道。
消耗了不少法力,他早已精疲力尽,见段倾朝来救援,川希辰缓缓倒下。
余江楚使劲往前冲,一个飞踢把为首的敌人踹飞,手抓住川希辰的胳膊将它往后拽。
“别全杀了……”川希辰道。
余江楚点头,撒开手大步流星地奔向敌人。
他眼疾手快,敌人来不及挡住就被他那力大无穷的拳头打倒。
一个接着一个,躲不过,速度太快真的躲不过。
敌人眼看打不过,都举起手中的利器自尽了。
血渗进路面,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川希辰右手撑着墙,看着眼前六个敌人拔刀自尽。
“死了?话都还买问明白呢!”余江楚踢着尸体,他蹲下身扯下敌人的面罩,摸索一阵发现那些人颈后都有相同的纹案。
“看起来像是一种花。”
段倾朝上前查看,道:“是文肃馆的暗兵,这个刺青绝对错不了。”
突然身后的门卫把门打开,烈日下一队兵进了城门。
领头的是个女人,披风扬起,表面看起来妩媚却高冷许多,她骑马慢慢地经过城墙。
黑马踏过敌人的尸体,女人牵住马在前头停了下来,冷着眼看着段倾朝,道:“二哥,你果真在此。”
女人正是永乐公主段忆宵,外人口中那个带兵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女人。
“不用谢了,要谢就谢卜靖吧。”段忆宵道,“看来你们抓‘贼’很不顺利呢。”
永乐公主与宫内其他三位公主不同,当同龄的富家女子都在学琴棋书画时,她就跟随川家人上战场。
川希辰早听闻她是先帝最看好的皇女,瞒着全朝百将扮男装随军远征,新帝继位后才公开身份。
段忆宵曾与川御烽有过军事上的交集,川希辰多少都知道关于她的传闻。
不过第一次见到她,确实同外人所说的那样高冷无趣。
两人交谈中,川希辰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那位公主。
她生的英气十足,飒爽的姿态看得人不禁敬仰几分。
段忆宵注意到他,指着川希辰问:“那位是?”
段倾朝转过头去,正好见他靠在墙角歇息,于是招手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