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那万一出事的人是你,怎么办?”
何瑶拍了拍顾凌的背:“我相信我的助理!他和别人不一样!”
毕竟是班长,以后还得帮她带好班级这个小团队。
何瑶逮着机会就给顾凌“洗脑”:“你一定没问题!”
顾凌怔愣,缓缓地点了点头。
安排得差不多,何瑶便让大家分头行动,自己留在这案发现场,仔细检查。
在休息室的时候,何瑶就想仔细搜查。
奈何那里还有一款悬浮的屏幕,让何瑶有潜在的危机感;地方又大,很难再短时间内进行充分地搜查。
但现在,这一间客房,简简单单,大小合适,正适合探索。
何瑶退到门口,闭上眼,深呼吸。
再睁开眼,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怯懦和……不甘。
代入长春,她怎么可能甘心?
她明明不想跟着红玉和鬼兰“故地重游”,但她更不敢留在牵牛和蓝雪身边。
所以她只能跟着着红玉和蓝雪来到这里。
来到这里后,她会主动进入这间屋子吗?
——不会。
长春胆小、懦弱,她一定是被要求进入这间屋子。
——为什么?
看刚才红玉和鬼兰的样子,她们刻意构陷长春的概率不高。
那长春进入这间屋子,可能只是随机运气差,也有可能,这间屋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但是红玉和鬼兰肯定不想进去。
前者无法考证,但后者,她检查屋子的时候应该多留意。
何瑶往前迈了一小步。
在当时,长春应该也非常谨慎。
她进来后会怎么做?
何瑶想象着,先简单环顾四周,然后推开最近的一扇门,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应该是安全的,刚才鬼兰和红玉都直奔床与小桌子之间的那一片空地——长春在那里遇袭。
但何瑶还是走进洗手间。
里面的陈设和何瑶认知里的普通旅店一样,有喷头、马桶、洗手池,没有多豪华,也算不上多粗糙,正常水平。
地上、洗手台,都没有多余的水渍。
按照长春的性格,她不会主动去触碰这些可能有“惊喜”的地方。
合理。
走进厅卧一体的小空间。
床铺、挂画、甚至连桌上的瓶装水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是的,无论是随机进入还是被迫进入,长春应该都不会主动去触摸这些。
如果是长春,她最有可能的做法是——直接在屋子里转一圈,然后走出去,就说自己检查完毕,这里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
何瑶站在那滩血面前,仔细回忆鬼兰当时站的位置。
在里这滩血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她见过倒下的长春,所以她会下意识把长春身体的位置给空出来。
何瑶比量,站定。
这样,似乎长春的脚离门更近。
这个姿势……
何瑶想象着长春可能的姿势,卧倒,头枕在那滩血迹上。
被从后面袭击的概率更高。
何瑶闭上眼,沉浸式感受长春被袭击昏迷的场景。
长春在昏迷的时候,也许有人动过她——这个,何瑶没法体验式复刻。
但鬼兰发现长春的时候她的脑袋没有流血,所以,长春昏迷了多久确实没有办法科学衡量,也许,长春确实很快醒了过来。
何瑶睁开眼。
她的脸正对着床底。
一具死了有一段时间的尸体,正与她,面对面。
咕咚。
那具尸体脸上的已经有点腐烂的眼球,滚了出来。
不管是何瑶,还是长春,在这个场景下都不会尖叫,也不会慌不择路地逃跑。
长春没有勇气,而何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她就盯着那个眼球。
咕噜噜,咕噜噜——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接近床边,即暴露在更广空的空间时。
眼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