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公子高大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一段绳子,直接将匪首双手反绑起来。
二凤带着弟弟和犯人来到城中,正好看到带队巡逻的执金吾。
“属下执金吾王朗见过大殿下和三殿下。”
听到这位执金吾对二凤和公子高的称呼,匪首方才恍然大悟,他们绑架的不是旁人,正是当今秦王的两位公子!
天啊,他这是偷人偷到阎王爷头上了,两眼都被一种无力的绝望充斥着。
“这位是我刚刚在郊外抓到的犯人,涉嫌诱拐,你们一定要严加审问,让他说出同伙以及之前的犯罪事实,过几日我会前往查验。”二凤道。
执金吾立马恭敬施礼,“属下明白!属下绝对秉公执法,让其交待所有犯罪事实。”
二凤点点头,随即带着三弟回宫。
“大哥,您说父王应该不会发现咱们吧?”三公子高有些担心地询问二凤。
二凤:“但愿不会吧,但如果不幸被发现,咱们也只能坦白从宽了。毕竟如果说一个谎言,就需要许多谎言去圆满,况且父王也不是好骗的。”
“嗯!”
二公子将闾和四公子荣禄率先被侍卫送回宫中,他们本想悄悄地溜回母妃那里,可不曾想刚进宫门,就跟他们的父王碰了个正着。
“糟了,父王过来了,咱们怎么办?”将闾有些无措地道。
荣禄迅速转动脑筋,最后跟公子将闾说道:“二哥,咱们两个就说是大哥带我们出去的,反正父王最疼爱大哥了,而且他出入自由。”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将闾想到平日大哥待他不薄,有些不忍心地道。
荣禄:“有什么不好,父王又不会责罚他,咱们也免于惩罚,岂不是两全其美,就算大哥在这里,咱们这么说,他也不会强行解释。”
说着,秦王政来到近前。
“儿臣将闾,儿臣荣禄拜见父王!”
看到两个儿子浑身泥土,发型凌乱,秦王政既担心又生气地斥责道:“你们两个不趁机精于学业,钻研学问,跑出宫干嘛去了?”
听到父王的指责,两小只已经被吓得不敢抬头,荣禄低着头,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回禀父王,是......是.......大哥带我们出去的......”
“将闾,确实如此吗?”秦王政继续询问将闾。
将闾低着头,小声翼翼地回答:“是......是这样的。”
“那你大哥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们一块儿回来?”秦王政接着问道。
将闾和荣禄顿时默不作声。
“大王,大殿下和三殿下回来了。”
秦王政抬头,正好看到二凤骑马带着公子高进入宫门。
二凤下马,带着公子高来到秦王政面前,“儿臣扶苏、儿臣高拜见父王!”
“扶苏,你回来得正好,刚刚将闾和荣禄说是你带着他们出宫玩耍,可有此事?”秦王政询问二凤道。
二凤听后顿时一愣,然后望向二弟将闾和四弟荣禄,两位都在那里向他做着拜托的手势。
二凤心想:你们可真是我亲弟弟呀!有事是真坑我呀。不过你们也太小看父王了吧,这点小把戏如何能瞒得过他。
二凤没有回答,作出一副愧疚之状。
秦王政接着询问道:“将闾,既然你说是你大哥带你们出去的,那你说是何时出的宫?”
将闾脱口而出:“是巳时三刻。”
“巳时三刻,你大哥正与我在章台宫廷议朝政,如何带你出宫?!”
将闾和荣禄顿时知道瞒不住了,赶紧闭口不言。
“父王,我们错了!”
秦王政:“小小年纪,本应是用功读书、学习律法、练习六艺之时,你们两个不但荒废学业,还游手好闲,撒谎成性,整个一纨绔做派,如此懒散,将来如何成大气?!”
“父王,儿臣知错,儿臣甘愿受罚。”将闾和荣禄羞愧地说道。
秦王政看了一眼,发现他们两个认错态度比较诚恳,愤怒稍减,但是此次不给予严惩,恐其日后再犯,便厉声说道:“你们两个从今日起,所有功课翻两倍,且需把每日课业送到我那里,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秦王政接着望向二凤:“扶苏,你跟我来一趟。”
“诺!”
回到书房,秦王政坐在书桌后,询问立在一旁的扶苏道:“刚刚将闾他们冤枉你,你为何不作解释?”
“他们都是我弟弟!”
“……以后记住,他们犯了错,你没必要替他们担着。纵然你是大哥,也不能纵容他们胡闹,明白了吗?”秦王政心疼地吩咐道。
二凤点头,“儿臣明白了,父王。”
秦王政点点头,“叫你过来主要是想告诉你,父王同意你跟王将军他们一起去征伐赵国,所以这几天,你也好生准备准备,去给你祖母和母后好好地告个别!”
“儿臣谨遵圣意,多谢父王恩典。”得知可以去打仗,二凤开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