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梦侯不想在玉阳江畔附近跟柳风眠动手,一留衣和意琦行还在附近呢,打起来吃亏的也是他。
可是柳风眠攻势太猛,让他躲闪不及。
“柳风眠!”
就在危急之刻,一留衣赶了过来,打断了柳风眠的动作。
策梦侯心底无比感激一留衣的出现,并且抓准时机飞速逃离现场。
柳风眠眼神幽幽的看向一留衣,不说话。一留衣被她看的浑身发毛,试图讲一下道理。
“这个人好像也是绮罗生的朋友……”
“哼。”
一留衣话没说完,柳风眠就直接化光走了。
化光走了……
一留衣一头雾水,心道先前意琦行不是说柳风眠恢复正常了吗,怎么还是这样,说甩脸就甩脸!
现在好了,人又跑不见了,而且一留衣总觉得她现在的状态有些危险。
一个有精神前科的柳风眠,一个马上走火入魔的意琦行,还有死去的绮罗生。
搞得一留衣也有些精神错乱了,他凌乱的站在原地,一想到绮罗生,又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可是留给一留衣伤心的时间不多,他要回到玉阳江畔,安顿好意琦行,然后再去寻找柳风眠。
然而,玉阳江畔,意琦行突然一改之前萎靡不振的模样,神志癫狂,非要去佛乡报仇,并且说走就走。
梅开二度。
又被丢下的一留衣在原地与雪貂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秒,然后就一把捞起雪貂追意琦行去了。
只能去找意琦行啊,谁让意琦行喊着佛乡之人都得死就冲出去了,他还不知道柳风眠在哪。
……
另一边,柳风眠独自一人提着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绮罗生的仇人数来数去不过就那几波人,葬刀会,西疆,佛乡,烈武坛……
烈武坛和佛乡还是往后放放,柳风眠最痛恨的还是葬刀会。
……
葬刀会作为一个杀手性质的组织,其总坛位置十分隐蔽。
葬刀会总坛内氛围森严而肃杀,主殿光线晦暗不明,周围都是跳动的火把。
盛华年高坐在主位,殿内人头攒动,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摇曳的影子,平添几分诡异。
听着手底下人报信,得到绮罗生真正死亡的消息之后,盛华年终于满意了。
“熬了这么多年,我孩儿们的仇终于得报。
哼,不过绮罗生好几次死里逃生,这次也不能掉以轻心。
继续派出人手,在玉阳江下游一带搜寻,找到江山快手尸体者,赏金百两。”
“是!”
盛华年话音落,立马有人应答,接着几支小队同时出动。
痕江月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江山快手这次必死无疑,圣上还真是谨慎。”
盛华年却冷笑一声:
“死了我也要看到他的尸体,即便是把江山刽子手挫骨扬灰,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不过你助我报仇成功,你要的东西,我也会帮你拿到。”
盛华年说着,拿出一块令牌,走向了宝座后方。
“哦?”见状,痕江月眉峰上挑,终于来了兴致。
“蚀剑刀谱,竟然一直都在总坛内。”
盛华年但笑不语,一步步走向后边的石壁,然而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一声巨响从外边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声。
“什么人?!”
痕江月猛地转过身,厉声道。
“血洗红尘三千界,刀裁春秋留憾声,
酩酊风雪淬寒刃,试问人间几回逢?”
柳风眠就这么单手提刀,脚下是飞溅的血花,一步一步走进盛华年的视线。
“十方孤凛,我来取你性命。”
“你到底是什么人!”盛华年心底忽然涌起一抹慌乱,却又强装镇定。
“你只需知道,绮罗生的祭日,也是你们的死期。”
柳风眠缓缓举起刀,声音冰冷。
“哼!狂妄!”痕江月气劲一荡,随即化影神锐跃然手上。
下一秒,便是刀与剑激烈的碰撞。
“拿下她!!!”盛华年慌忙后退,期间还不忘对着其余人发号施令,一时间,葬刀会总坛内,火光摇曳。
搏杀的人影扭曲地投射在石壁上,如同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