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不会有人会将这当作一回事。
但是之后,那几个明明自己身体还没恢复的人,还有听到预言为此慌张的某个被称为大魔头。
在他休息的时候,悄悄跑到天台商量,一觉醒来就看到努力修炼的四人组,和为了得到答案不惜封印带来的反噬的莫山清,他们都在竭力阻止或者说想要承担下原本属于他的命运。
比如此刻,明明是他在追问,但是听到他受伤后迅速占据主动的人却调转了位置。
“哪里?什么时候?多久开始的?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莫山清一下盯住了他,身子都挺拔了起来, 连珠炮似的提问打了过来,黑发下的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微微睁大,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愧疚。
五条悟垂下头,绷直的嘴角也没有办法维持。
刚刚面对他问询还一副理直气壮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的人此刻连同她头上竖起的黑毛一下泄了气。
啊,这样完全没办法生气嘛。
五条悟看着面前的黑色脑袋。
“今天哦,不过你不是从今天开始的吧。”
望着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莫山清,五条悟伸出食指左右摇晃,堵住了她的问题。
“现在是我的提问时间。”
莫山清眨了眨眼,又耷拉了眼睛,心想她做的事真的有这么严重吗?竟然严重到连累了五条悟。
可恶。
但是,她心念一转,也说明那两个人的确参与其中,才能够牵动五条悟前来阻止她。
上方的声音还在继续:“以前就很奇怪呢,每次离开就会受伤,不是很强大的大魔头吗,骗人的吧。”
莫山清头上的黑毛竖起,怎么能质疑她的实力,绝不允许!
她抬眼反驳道,语气十分自傲:“区区小伤,不值一提~”
以前的反噬可能还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现在不过是“再不快点治疗这个伤口就要愈合了的”程度,想到这里,她目光一闪。
难道是大部分的反噬转移了吗!?
一想到可能反噬并不是减弱而是转移,莫山清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炫耀的姿态消失殆尽。
整个人挣扎着就扑向了面前的人,双手扒着五条悟的领子就要把头探进去。
如同小动物急切地扒着主人,毫不顾忌地撞倒了,两人直直朝后倒去。
青年领口的扣子飞了出去,白色衬衫短暂掀开了一瞬,锁骨、肩线、一路延伸到腰腹的紧实肌肉,白皙得晃眼。
莫山清扒着衣服双膝跪在地上。
愣住了。
没有受伤的痕迹,是在里面吗?莫山清的手正要探下。
五条悟躺在距离地面一厘米的空气之上,被她压的结结实实,抓住作乱的手。
“还真是一不注意就搞偷袭耶,你这家伙。”
“真的很痛吗?”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还伴随着一道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哒。”
两人转过头,只看到伊地知飞速地关上门。
他的语速飞快:“非常抱歉五条先生!资料已经交接完毕,我在地下车库等您!”
随着话语落下,隔着铁门的伊地知做了一个90°标准鞠躬就要快步离开。
“回来。”
无奈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伊地知的步伐一滞,疲惫的眼睛缓缓转动,脚下是阶梯,他站在走廊的转角处,有点没回过神,五条先生的声音就像是落在脑海里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他上班的幻觉还是真的在叫他。
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顶着青黑的眼下开始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铁门声响,高大的男人朝他看了过来。
紧跟着出来的还有那名辅助监督,那双阴沉的视线扫向了他,脊背不禁起了一身寒意。
“伊地知。”
青年的眼睛掩在白色头发下,示意他过来。
不是幻听!伊地知微微叹了口气弹射起步快步过来。
不管怎么说,咒术界的事情还是要交给熟悉咒术界的人。
与幸吉的口供节省了他们清扫总监会虫子的时间。
而“窗”就是最好的开始,在咒术界足够不起眼的位置却也是信息最广泛的地方。
伊地知站在一边默默低声:“这种事情告诉我好吗?”他整个人都站在阴暗的角落,脸上是无尽的惶恐。
五条悟哼笑了一声:“要是传出去就把你抓起来哦~”
莫山清竖起耳朵。
莫山清适时地发射威胁目光配合后就被挡住了。
伊地知掷地有声:“绝对不会!”
哇,明明是站着的姿态但感觉头要埋进地底了。
怎么做到的?
一旁默默观察的莫山清感叹。
“开玩笑的啦,我可是很信任伊地知的哦~”
伊地知发出了短促的惊讶:“欸。”
“那么就这样,在正式战斗前先去把一些陈年旧事了结一下吧。”
五条悟心情很好地朝窗户上的四只玩偶wink了一下。
莫山清:?什么陈年旧事。
“欸,没和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