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诅咒师集团做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
金发男子微微睁大了眼。
与幸吉变成了玩偶,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上一秒他还是无处可去的孤魂,下一秒就变成娃娃握在五条悟的手中了。
跟着他来到这处漆黑的房间,看着一来一往的两人。
他观察了安室透一阵脑袋里充满了问号,是普通人,但是看起来却和五条悟十分交好。
甚至对咒术界的事情了解颇深。
与幸吉神情恍惚,他当然明白咒术界再神秘也不会无人得知。
那些不能见光的交易,与财团、与地下组织,他在协助那个人合作时自然会接触到这些事,而他也参与其中。
但是对象是五条悟和普通人就显得足够震撼。
而且他曾见过安室透一面,从他制作的微小的傀儡中窥伺到的。
这个人是犯罪组织中的成员。
他的大脑不停运转着,最后茫然抬头,对上了一双紫灰色的双眸,那里面盛满了惊讶。
“就算达成合作,但我们提供的庇护也只限于人类,鬼...魂。”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出后面两个字眼,“你果然是在骗人吧。”
他盯着面前的布娃娃。
“这是那个,”安室透呼出一口气,不知道失望还是什么,说出了自己认为最合理的判断,“完全自立型咒骸?”
话一出口就被五条悟否认了,白发青年摆摆手,“跟那个没关系。”
“连咒灵都相信了,为什么会质疑鬼魂的存在?”
“所以这两者的区别?”
安室透默默盯着他,真诚发问。
安室透的世界观早在了解到咒术界的存在时就已经刷新了一遍,但还是忍不住反驳。
至少咒术师还有一个总监会,鬼魂什么难道还有相关机构吗?
根本不可能吧,他可没听说过。
“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啊,零酱~”五条悟大叹了一声,大手托着下巴,“不过我一开始也忘记了。”
安室透的面色一紧,不动声色地看着白发青年,唇边的弧度微微凝滞。
对面脱口而出的称呼,让他一下产生了恍惚。
忽然之间,他的脑海闪过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鬼魂。
死去人的魂魄,那他的好友们呢。
他盯着桌上的布娃娃,压下了所有足够让他欣喜的猜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弯曲。
他仍旧不发一言,等着面前的人继续。
心里燃起了微妙的,他自己都无从察觉的期待。
“哦对,这个名字是你告诉我的哦~”说完,白发青年摇摆的手指悬在空中,随后捂住了胸口。
那束起的银白色头发随着主任低头的动作摇晃着。
靠在椅背上懒散的青年顷刻间气场凛冽,沉沉压迫感席卷而来。
“怎么了?”注意到五条悟的动作,降谷零皱起了眉。
五条悟站起了身,一手撩起了黑色眼罩的一角,朝着他身后空无一物的墙壁确认了什么。
便摆了摆手,悠扬的嗓音陡然沉了下来,“抱歉,十分钟回来。”
没头没尾地丢下了这句话,整个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降谷零:“......”
降谷零扶额,和桌上的布娃娃大眼瞪小眼。
真是的。
咒术师能够看见咒灵也看得见鬼魂。
莫山清低下头,地面上的尸身大剌剌躺在那里,除了她和四位警官无人注意。
连曾经双胞胎姐妹也离她而去。
不然怎么解释隐藏在角落的人的秘而不发。
看到有人死了都没反应,难道为了抓她咒术师连人命都不顾吗?
“没想到最强还藏着这样的秘密。”黑色帷帐缓缓落下,伴随着一道过于尖利男声而出。
缓步而出的老头子眼神隐在黑暗中,他的头微微偏过。
莫山清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从她身旁的一个个布偶娃娃才缓缓落在了她的身上。
比起警惕她,那几个娃娃的出现更加让他如临大敌。
乐言寺的嘴角向下,下巴长长的胡须轻轻摆动,神情愈发凝重。
空气中闪过一丝异动,清冽如冷泉的嗓音突兀地冒了出来。
“什么秘密?说来听听。”
正要出手的莫山清整个人陷入了宽大的怀抱中。
莫山清没来由的心头一跳。
危险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拱起了身子,如同野兽在遇到危险时的防备姿态。
抬头只能看见那锋利的下颌和高挺的鼻梁,明明还是见过无数次的面容。
莫山清却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