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非常激烈的反驳声响起，那只会扩大毒气的范围。

莫山清觉得真麻烦，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处理这些，黑沉的眼睛瞥过定在前方的两名少女身上。

身体周遭环绕的黑气止住了她们想继续前进的步伐。

恨五条悟的人，还是咒术师，莫山清当然不会让人轻易离开，但也并不想救下她们。

这是私心。

香气弥散在空间里，无法挪动的双胞胎面色紧绷，呼吸开始急促。

毒气似乎对咒术师也会造成伤害，莫山清有点开心。

“你说得对，把他们送出去就好了。”清冽的男声里带着势在必得，松田阵平听到周围呼啸的风声环绕身旁。

猎猎风吹动着黑色玩偶自带的衣袖，飓风从他的脚下生起。

“唔，这是术式吗？”

细小的石头错落有致按照奇特的规律摆放在角落，光束从一块石头链接到了另一块形成了一道阵法。

观灵阵

可以简单判断修行弟子灵根的法阵，只要处于阵法中央，一刻钟后便会显现结果。

站在阵法中央的四位警官面面相觑，看着头顶上逐渐浮现出的鎏金文字。

风、水、木、土。

轻柔的风环绕在松田阵平身边，吹拂着他耳朵上的绒毛，在无形的空气中荡出一片波纹。

“这是他们的灵根属性。”莫山清淡淡道。

不同的灵根决定了他们之后的修炼天赋。

“也就是能够操控风、水、木、土这几个元素吗？”

“只是相比其他来说，修炼更加亲近的元素速度会更快，不过我这里没有功法给他们，只能按照基础功法来做了。”

莫山清听到青年的声音如下坠的露珠滴在水潭惊起一阵涟漪。

她唰地转过头，注意到莫山清犀利的眼神，白发青年笑道，

“怪不得那个藏书阁的文字都那么奇怪，不是文学典籍，原来就是小山清你之前提到过的功法秘籍吗？”

她转过了视线嘟囔了一句，“你记性真好。”

“那我是什么呢？”五条悟兴致勃勃地看着阵法中央的四人好奇道。

莫山清：？

“欸！那个时候我在小山清幻境里那么受欢迎，竟然不知道吗？难道这算机密？”

莫山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移开目光，凭空叫人看出了心虚的模样。

“你不知道对吧！”

“我怎么会知道！”

都知道那是幻境了，他顶替的应该是某个大泽山弟子的身份，毕竟在她诞生后的记忆中从没有叫五条悟的人出现在她的世界才对。

就算知道了那名弟子的灵根，那也不会是他的，莫山清看到站在阵法中央的人愣住了。

白发青年一下窜了进去，动作敏捷根本来不及阻止，一下捧起了四只玩偶在怀中，身高一米九的白发青年发出甜腻的声音，

“看看我的。”

话音落下，阵法圈出的地盘瞬间冲出炫目的白光将其中的人笼罩，让人不可逼视。

地面震动了一瞬，磅礴、温暖的力量从外溢出，白发青年的头上却没有字样显出，阵法被力量冲击，石头灰飞烟灭。

混沌而出，不可窥视。

莫山清看着飘在空中的青年，银白色的发丝飘动着，和手上炸毛的玩偶。

“好像有点夸张，抱歉抱歉。”

“不知道是什么灵根，但是不要有下一次了。”

松田阵平晃了晃脑袋，把头摆正忍不住吐槽：“不知道还以为你往里面放炸弹了。”

真是极好的资质，她想。

莫山清垂下了眼，就是不太相配。

耳边只剩飓风的呼啸，店里的所有人都乘着风离开了店中，而莫山清定定地望着面前两人。

黑沉的眼眸无神地注视着她们，看得双胞胎面色一紧又不能动弹。

菜菜子：“喂！”

沉入深潭的眼眸转动了一下，莫山清回过神来。

“你们认识五条悟？”

“......”

两人没有说话，那副神情好像在说，谁会不认识五条悟，以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嗯，的确没有说谎。

她垂下眼，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心念电转间，莫山清突然开口：“那夏油杰？”

两人的脸上突然变得警惕和狰狞...但是面对这双眼睛却生不出反抗的力量。

一颗颗吊在绳索上的头颅，高专树林外穿着黑色西装的尸体，密闭空间里，床边闪烁的机器屏幕，白炽灯下一张张苍白的人脸，贴在太阳穴上细小金属原片，还有额头上不详的花纹，和缓缓走远的和尚，一段段画面落在莫山清的眼前。

红色的圆点落在了美美子的额头上，子弹擦过空气的声音。

莫山清抬手捏住了射过来的子弹，转身视线穿过重重高楼落到天台上的凝固的身影，她无所谓地回过头，声音幽幽。

“原来是你们。”

警笛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