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找谁?”
陈助理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礼貌地询问来人。
“你谁啊?”为首的花衣男却反问道。
“我是贺总助理,您可以叫我小陈。”
“他助理不是小黄吗?”花衣男疑惑了片刻,忽然笑道,“怎么,那条小黄狗犯事儿被开了?”
陈助理面色不变,说话声依旧沉静,再次询问:“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这不显而易见吗?”为首的花衣男语气不太耐烦,“贺墨人呢?”
“贺总在开会,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又开会?”花衣男嘟囔两声,熟练地往沙发走,“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会要开。”
又在看到沙发上的人时一愣,“你又是谁?”
陈助理快步上前,挡在林知乐前面:“这位是贺总的贵客。”
说完,他略向前倾腰,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对花衣男说:“我先带几位去候客室稍作休息,等贺总会议结束,我会立刻通知他。”
花衣男对这个流程很熟悉,并无疑议。
只是在离开前,目光上下扫了眼林知乐,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旋即,又转头瞥了眼尹禾,对他的花衣服兄弟嗤笑,“没想到贺墨喜欢这种。”
林知乐将盘着的双腿放下,眉头微挑,也不惯着,直接开口:“当人面嚼舌根?”
“哟,脾气还挺横。”花衣男嗤笑两声,没放在心上,转身跟着陈助理离开,“现在流行这一款了么,性子越烈搞起来越带劲?”
“超哥,览哥。”在后面始终没出过声的尹禾开口,对两人说,“别说了,走吧。”
两名花衣男对视一眼,藏不住眼底的轻蔑之意,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在陈助理的带领下离去。
林知乐的视线落在尹禾身上,直到后者身影消失在视线尽才收回。
他轻啧了一声,重新曲起双腿,低头玩起手机。
-
上午的会议一拖再拖,拖到了下午三点才彻底结束。
贺砚回到办公室,把中午林知乐吃剩下的饭热了一下,吃完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新一轮的会议。
贺墨则是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被陈助理带到了隔壁候客室。
外面时不时的传来皮鞋走动的声音和与电话那头激烈的争执声。
宛若噼里啪啦宛若倒豆子一般,快节奏一波接着一波,与总裁办公室里悠闲静谧的氛围形成深刻对比。
林知乐已经无所事事到开始摆弄贺砚办公室的绿植给它们浇水了。
桌子上的白纸堆了几张,全是他无聊时随手画下的速写。
有植物,有鱼缸,还有坐在电脑后面严肃批阅文件的贺砚。
他又转悠了量去哪,最终一头倒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
下次再过来,他一定先让贺砚装好投影仪。
不然这时间也太难消磨了。
嗞——
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
林知乐叹完气,将挡在双眼前的手臂移开。
映入眼帘的是贺砚那张冷峻的脸。
他微怔,“你忙完了?”
“嗯。”
贺砚的目光在露出的那截细嫩洁白的腰上扫过,眼眸微沉,弯腰攥住他的领口,低头亲了上去。
林知乐已经习惯了贺砚突如其来的亲吻。
从一开始的挣扎和震惊,变得佛系躺平。
主要是现在他就是躺着的,顺势闭上了双眼,任贺砚为所欲为。
安静地亲了两分钟。
贺砚上身起来一点,冷眼盯着眼皮都不带抖动的人,“睡着了?”
林知乐猝然睁眼,“没有,怎么会呢?”
贺砚将人拎起,自己坐上沙发,林知乐双腿岔开坐在他腿上。
林知乐:“........”
他略有些不自在地夹了下膝盖,很快被一巴掌打在了大腿外侧。
“别乱动。”
“我也不想乱动的,主要是这个姿势在办公室......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林知乐双手撑在贺砚肩膀上,忍着腰上密密麻麻的痒意,想要站起来。
“再亲会。”贺砚手掌往他后脑勺上一扣,将轻而易举将他掰回去。
他一边亲,手也没闲着,探入衣摆,慢慢往上摸。
摸到某处地方时,林知乐忽然很大动静地抖了一下。
搭在肩上的手指几乎要抠入皮肉。
良久,他终于重新得到了新鲜空气。
身体瘫软地靠在贺砚怀中,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过了一段时间,贺砚抖腿颠了他一下,声音里有很明显的笑意,“还没好?”
“......”林知乐将头抵在贺砚胸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再等等。”
贺砚于是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朝着他耳朵吹气,看着血色褪去的耳朵重新充血变红。
“你他.......差不多得了。”林知乐咬牙切齿,在挡耳朵和捂嘴之间,选择了以毒攻毒。
猛地吸了一口气朝贺砚脸上吹去。
贺砚猛然偏头,眯了下眼睛。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