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贺砚熄灭手机,打断了贺明诚的喋喋不休。
“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侯叔,送客。”
说完,他礼貌性颔首,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席。
贺墨见状,也连忙跟贺明诚道别,紧跟在贺砚身后离开。
“弟啊,等等我!”
贺墨小跑两步,追上贺砚,满脸促狭的笑。
“我刚看到有人给你发消息了,发了什么?”
“没什么。”贺砚推开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给我看看呗,咱俩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你是不是心虚了?”
电梯门缓缓闭合,贺墨在门关紧之前冲了进来。
私人空间让他的动作更放肆,直接伸手从贺砚手中抢手机。
贺砚一个不察,还真被他得手了。
“哟,让我看看,这手机里究竟有什么消息需要对我保密的......”
贺砚黑着脸,低声呵斥:“贺墨。”
“放尊重点,喊哥。”
贺墨扭着身体躲避贺砚的动作,很快就在微信里找到了证据。
“哎哟,看不出来啊,他还是个小画家呢?”
没等贺墨看清,贺砚就抢回了自己的手机。
“哎哎,别删啊,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呢。”
贺墨伸手制止,同时捏着嗓子给这幅画配音——
“这热烈的红玫瑰啊!象征着我对你赤裸明目的爱意!啧啧这多浪漫。”
贺砚干净利落地连带着整个聊天框都删掉。
下一秒,又在贺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打开公司内部软件,勾选几个文档,齐齐发给贺墨。
“明早之前审批完成,发给我。”
“喂!现在都九点了,我不用睡觉的?”贺墨不由大叫起来。
贺砚走出电梯,对身后人的叫唤视若无睹。
过了一会实在被吵得受不了,当着贺墨的面摘下了助听器。
顿时整个世界变得安静,刺耳的叫喊声像被削平了,变得钝弱。
贺墨满口脏话呼之欲出,又生生给咽了回去,碎碎念道:
“好好好,每次不想听我说话就摘助听器,真是个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