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舒意把早上夏南星威胁她的话记了一天,晚饭问她想吃什么,她坚定地说肯德基。
路安白被逗笑。
白天在游乐场的消费基本上都是路安白买单,夏南星心里过意不去,晚饭她请,虽然花不了多少钱,但会安心一点。
为了方便今早路安白接她们,昨晚刘舒意在夏南星的出租屋睡了一晚,明早还要上课,吃完饭要先把她送回去。
车子驶入小区辅路,夏南星忽然看到舒秋鸿在小区门口跟邻居聊天,心里咯噔一下。
刘舒意扒着窗户也看到了,指尖点着玻璃:“我看到妈了!”
“停车!”夏南星声音有些急,“就停在这!”
路安白心里明白什么,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下。
“下车,刘舒意。”
“这不还没到门口,为什么在这停下。”
夏南星张嘴就来:“你刚才吃的太多,走几步消食。”
刘舒意不情不愿地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车。
夏南星下车时车门并未完全关上,姐妹俩的对话从门缝中飘进。
“妈一会问你怎么回来的,你就说打的网约车。”
“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妈妈知道我们是坐着路哥哥的车回来的。”
“你怎么这么多话,让你这么说就这么说,不然以后不带你出去玩了。”
“好的。”刘舒意虽然不懂,但想到如果拿不能出去玩来换一句实话,得不偿失,乖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网约车。
行啊,夏南星。
亏你想的出来。
路安白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夏南星跟舒秋鸿说了什么,她的目光看过来。
相隔几百米,舒秋鸿只能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夏南星只停留了一分钟,转身回来。
路安白看着她走过来,靠着椅背,喉结上下滚动。
“走吧。”夏南星拉开车门坐进来,系上安全带,“余城花园北门。”
路安白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夏南星转头看了他一眼:“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路安白目视前方,声音很淡。
夏南星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车子驶入余城花园的地下车库,停在电梯口附近的临时停车位里。
夏南星解开安全带:“今天谢谢你陪刘舒意玩。”
“嗯。”路安白应了声,没看她。
夏南星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又顿住,她回过头,张了张嘴:“要不要上楼喝杯水。”
”大晚上你竟然敢随便邀请男人上楼。”
夏南星眯起眼睛。
他从过山车下来后脸色就不好,这会说话又阴阳怪气。
这脾气还跟以前一样。
夏南星当他那话是在拒绝:“那我先上去了,你开车小心。”
她关上车门,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夏南星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攥住,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身,后背抵在冰凉的石柱上。
路安白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石柱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
车库灯光昏暗,他垂眼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
夏南星反应过来后,心跳加速,紧皱眉头:“你干什么!”
“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心脏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话。”路安白的声音压得很低,攥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你想让我说什么?”夏南星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路安白冷笑:“这么多年了,你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还跟当年一样。”
夏南星深吸一口气,别过脸:“我妈知道是你,肯定会问这问那,我不想应付,而且也不想让她误会。”
“误会什么?你怕她知道我的存在对不对,怕我的又一次出现搅乱你们家好不容易安静的生活!”路安白步步紧逼,夏南星不明白事态怎么突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但你妈欠我的,是一条人命,这辈子还不清。”
“路安白!”
“你终于生气了。”路安白紧绷的脸忽然松了一下,笑容在应急灯投下的冷白色的光下有些瘆人,用撑着石柱的那只手勾起她的下巴,抿了抿自己得嘴唇,“就是这种感觉。”
夏南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他吻上来的时候,夏南星瞳孔骤然放大。
后背抵着冰凉的石柱,面前是他滚烫的气息,她的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指尖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还有刚才那几分钟里翻涌上来的委屈和怒意。
他咬她的下唇,在她吃痛的时候抵开齿关,舌尖扫过上颚,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侵.略,长.驱直入。
夏南星被逼得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石柱上,退无可退。
车库安静的能听到不远处电梯运转的嗡鸣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他紊乱的呼吸声。
夏南星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又被他一把捉住,按在了石柱上。
他撬开她的手指,十指紧扣。
她感受他掌心的汗意。
“唔……”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这一声把路安白的理智拉回了些。
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吻的力道突然放轻了些。
手掌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清晰的感受她腰.线的弧度和身体的僵硬。
夏南星没动,也没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