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回家了,brothers!”
空松看着兄弟们离去,慢慢在他们身后地挪了一步,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不该让弟弟们看见。
“空松,你走不动了?”小松停住脚步,转身对空松说。
空松轻扬额前的发丝,“哼,怎么可能……”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松抱起。
“等等,小松!放下我!”
“安心啦,轻松他们已经走远了,搭我的车回去吧!”
小松的车停在树林里,是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因为颜色过于艳丽,就放了一些树枝在车顶上做掩护。
小松清理干净那些树枝,打开车门,将空松安置在车里。
他挂上档,松了手刹,开车走了。车轮碾过树枝发出“啪”的清脆声响,林子里一片静谧。
“空松,你确实有点乱来了,听哥哥的话乖乖的多好,旧伤是不是也裂开了?”小松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侧头说道,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没事,就渗了点血。”空松低着头,按住左手的伤处,找出一卷纱布,包裹着伤口。
说没事是假的,新伤和旧伤混在一起,全身疼得要死。
即使疼痛,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totti得救了,他没事了……
小松从口袋掏出了一包烟,随意抽出一支,点燃了,衔在了口中,那双猩红的眼睛望着前方。
他吐出了一口烟气,那白色的烟慢慢地散开,消逝在狭小的空间中。
小松微微勾起唇,“还是去医院吧?恭喜你了,空松,你出院的日子又延迟了。”
※
日光一片片地点亮天际,花坛里的玫瑰上点缀着耀眼似珍珠的露水。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不想工作!就不能悠闲地过日子吗?每天文件文件的!”小松的牢骚话意料之中收到了轻松毫不留情的暴击。
“好痛啊轻松!”小松捂住自己的脑袋,故作无辜。
轻松早就对小松这招免疫了,根本不想搭理这个白痴长男。
小松表情疏懒地翻了几页文件,咧嘴笑了笑,“totti他们呢?”
“今天他们有工作,不过也快回来了。”
“真狡猾,我也想出去工作。”
“先把你面前的工作完成再说吧,混蛋长男!”
“哟,brothers,我回来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空松站在门口,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pose。
然后被小松和轻松无视了。
“喂,小松,轻松,是我啊!”空松有点慌张,双手夸张地比划着动作,身后有人朝他扑来。
突然袭来的人将他推得朝前一个趔趄,刚刚稳住身形,身后抱着他的人说:“欢迎回来,空松尼桑!”
“哦,谢谢十四松!”
“欢迎回来,空松尼桑!”同十四松一起来的椴松对空松说道,脸上的笑容比蜂蜜还甜。
“thank totti。”
小松伸长手臂,揽着空松的肩膀,“空松终于出院了,哥哥好开心!来,哥哥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哇,好恶心!”椴松一脸嫌弃,毫不留情地说。
“totti是不是吃醋了?来也给你一个。”小松对着椴松张开双臂。
椴松双手在胸前交叉,比划了一个“X”,拒绝道:“我才不要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