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十四松和空松一组,我就和一松一组。”
“轻松,这样分组不公平,主力都在一组了,brother是为了照顾我吗?放一万个心吧,我已经满血复活……”
“空松,我说过了吧,如果你要参与,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但是……”空松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轻松阴冷的表情吓到,不敢反驳。
“没有totti的定位,确实有点麻烦了。没办法,先开通讯器吧!”轻松说着,其他人都乖乖地戴上通讯器。
通讯器外形小巧,跟一只普通的耳机没有什么区别,松野家六子人手一个,颜色是各自的代表色。
“现在仇家抓走了totti,极大的可能会拿totti来威胁我们。对方的目标是我们,打定了我们一定会去救totti的想法,一定会有埋伏。”轻松最后叮嘱了一句,“所以,凡事小心为上。”
十四松点点头,“了解。”
轻松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腰间的刀,“走吧,一松!”
“空松大宝贝,十四小天使,我们也走吧!”小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丢到地上,踩灭了。
空松一脸满满的自信,“嗯哼,就让我们大闹一场!”
※
寂静的树林里,一栋三层的别墅隐藏在夜色中。
别墅的门口搭了遮雨棚,安排了几个人在棚下守门。
也许是太无聊,他们围着桌子在打扑克牌,枪都好好地收了起来,甚至随便放在桌上。
“晚上好!”十四松扛着棒球棒从阴影里走出,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谁?谁在哪里?”一个守门的人警惕起来,厉声问道。
十四松歪了歪头,“不准动喔!我是来找我唯一的弟弟!”
“松野家的人?”有人准备按响警报器,却被子弹打烂了。
小松用装了消/音/器的枪指着他们,还有人不自量力地想搞小动作。
却被一拳击中,空松单手提着那人的衣领,将他扔了出去,重重地甩到了墙上。
“动手吧,十四松!”
“好的。”十四松脸上扬起大大的笑,球棒照头照脸地砸去,直到血肉模糊才停手。
小松毫不留情地开枪,干掉了其余几个试图逃跑的人。
密集的子弹扫射过来,小松立即隐蔽起来,十四松用尸体当掩体,而空松则是躲到门下方。
空松的耳机里传来小松的声音:“空松你先待那里,别动。”
“没事的,brother,期待我帅气的表现吧!”空松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这家伙又擅自行动了!小松虽然对此习以为常,但是这次空松的伤还没好。
机关枪嚣张地吐着子弹,小松快速判断了一下敌人方位,看见了喷射着火舌的枪口,在二楼第三个窗口。
“十四松,等他们更换子弹的时候,立即冲进屋里。”小松一边用通讯器跟十四松说话,一边拆掉手/枪的消/音/器,装满子弹。
“好的,小松哥哥。”
小松看准时机,将金属罐头丢了进去。屋里的人正要装上新的子弹,开始新一轮的扫射,金属罐撞击地面快速滚来,比他们的速度更快一筹。
“糟糕了!”
金属罐已经滚到了面前,大量烟雾在嘶嘶声中从罐子内喷出,白烟在一瞬间塞满了整个房间,留下了数秒对视线的遮挡效果。
十四松抓紧时机,甩掉了那具已经千穿百孔的尸体,与小松顺利进入别墅里。
迎面伏击被小松两枪干掉,虽然小松用枪的精准度不如一松,但还算是一流水平。
十四松挥棒,将一个人的枪打落,又砸扁了他的鼻梁。
小松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十四松,挺能干嘛!”
※
轻松听到外面激烈的枪声,他们真的是大闹了一场啊!
不过有小松他们的仰攻,他与一松的潜入才能如此顺利。
轻松反手一转,长刀的刀刃便已经抵住了一个人的喉咙,在皮肤上逼出一道血线,“松野椴松被关在了哪里?”
钢铁冰冷紧紧贴住脖颈,寒意从浅浅的伤口中真实地传来。他只感觉呼吸都梗塞在了喉咙以下,似乎首级已经被割掉,空气难以到达一片空白的大脑,他慢慢地举起了双手,投降。
“我不知道……”那个人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那就算了。”轻松紧紧地抿着嘴,长刀一划。
脖子被利刃划开,动脉和气管被齐齐切断,发出轻微的气球泄气一样的声音,飙出的血井喷一般溅了一墙。
“那边有动静。”一松沉声说,没有焦距的瞳孔定定地望向了一个方向。
不久,轻松也听到不远处传来急促的枪声与物品被毁坏的声音。
轻松不由得想到,难道他们已经到这里了?那么快?快去跟他们汇合!
“一松,我们过去。”
轻松没有听到一松的回答,不过轻松知道他一定会跟上的。
一松拔出还刺着别人要害的刀。与轻松的长刀不同,一松使用的是蝴蝶折刀,刀身上有两条血槽。
他甩了甩刀,鲜血在地上落出一串红色的点,转身追上轻松的步伐。
※
空松从敌人那里抢了一挺重型冲/锋/枪,巨大的噪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枪的重量让他手臂酸痛,后坐力同样震得他掌心发麻。他一路扫射过来,所到之处枪林弹雨、尸横遍野。
打完最后一枚子弹,空松正准备扔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