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生心头一颤,哑声道:“什么?”
“我想摸你。”高星森咬着下唇,弯眼道,“作为回报我也让你摸,可以吗?”
陈树生:“……”
一定要说出来吗?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说罢,高星森低头轻轻贴上他的嘴,一只手伸进他衣服里。
很有小流氓的范儿。
小流氓把他把他上身摸了个遍,心满意足地撒手,笑说:“回家吧,我赢了。”
“……你赢什么了?”陈树生捡起书包。
“我吻技比你好啊。”高星森毫无廉耻道。
“你只赢了不要脸。”陈树生说。
“不要狡辩了,你刚刚明明被我亲得毫无还手之力,还让我轻点,这不是赢吗?”高星森得意道。
“我他妈那是疼的。”陈树生咬牙。
还有,那叫纵容,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良心被狗吃了。
小流氓。
“哦。”
本来没有察觉,以为对方是真的没良心,如果不是转头时瞥见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高星森好像一直很喜欢用另一件事来搪塞当下的情绪和反应,比如现在,他嘴上那些不要脸到陈树生都想喷几句的发言,原来只是为了掩盖自己身下的反应。
“你……”陈树生有些别扭地侧过脸。
还没说完,对方似乎已经察觉被发现了,抓起书包就跑了出去,嘴里附带着一句:“我先回家了!”
陈树生:“……”
怎么说。
有点可爱。
-
开学考不按平时大型考试的考试时间来排,一天三门,两天就考完,高星森头天晚上还是掏出了第二天考试点卷子复习了一阵。
一直到十二点他才收了书上床睡觉。
高星森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对于性要求很低的人,和大家围在一块儿看片的时候他甚至索然无味,这会儿他却跟个变态一样在黑暗中伸出手,回味着刚刚这只手触碰到的属于陈树生的身体,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
原来自己是这种下流的货色。
高星森自暴自弃地想着。
他把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在亲吻对方的身体。
明天还要考试,高星森不敢多想,做完这些,他闭上眼,睡了。
第二天考试,榕城下了小雨,没法骑“胜利号”,高星森照着骑车的时间定的闹钟,这会儿去赶地铁估计也来不及了。
打车吧。
他打好车,把东西装好又撑着伞走到楼下。
刚走出楼梯口,只见朦胧的雨中一辆深黑色迈巴赫打亮车灯,随后铺着雨珠的车窗降了下来。
高星森顿了下,低头看过去。
见驾驶座上穿着灰色卫衣的男生懒洋洋地靠在靠垫上,目光淡淡地向他望过来,说:“上车。”
“陈树生?”高星森微微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说罢,他上前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送你去学校。”陈树生说,“安全带系好。”
高星森低头系上安全带,抬头环视着车,“我去,迈巴赫啊,我第一次坐。”
“第二次。”陈树生启动车子,从满地雨水里划出去。
高星森转头看向他。
第一次是高星森从他妈妈家出来时,那次他睡着了,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估计没印象。
担心高星森触景生情,陈树生不想提及那件事,开着车淡声说:“就第一次吧。”
“你有车怎么还天天打车上下学?”高星森不解道。
“太招摇了。”陈树生说,“不想开。”
不愧是有钱人。
把车内结构看了一遍,高星森才回头看见陈树生的着装,“你怎么没穿校服?”
“我爸今天生日,不去考试了,把你送到学校我回一趟家。”陈树生说。
“哦。”高星森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会在家里待几天,都回去了,还要去一趟我爷爷那儿。”陈树生说。
“好。”高星森笑笑,“开车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嗯。”途径一个红灯,陈树生停住车。
雨稀稀拉拉地下着,一颗一颗砸在车窗上,高星森惬意地欣赏着窗外的雨,过了几秒,他察觉有人把手盖在他后颈,随后在他嘴上轻轻落下一吻。
高星森懵了一瞬,呆滞地望向陈树生。
“离别吻。”陈树生说,“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