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生:“……”
算了。
喝醉了有点脑残。
就这么安静地靠着,过了会儿,高星森突然抬起头来,一副恍然觉悟的样子,举起手中的盒子,“对了,今天是情人节,这是给你的礼物。”
陈树生:“……”
陈树生摇摇头,接过盒子,“是什么?”
“鼠标。”高星森笑着,“挑了好久,不知道送什么。”
雷蛇最新款,黑色的。
陈树生盯着盒子看了半晌,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
“还有一个。”高星森弯着眼,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陈树生定睛看着,见他手中晃出一只粉色的小猫挂件。
“我看你书包太空了,每天背着空荡荡的书包来来回回,多孤单啊,所以我买了这个。”高星森抓着陈树生的手把小猫放在他手心,笑嘻嘻地说,“以后不会孤单了,生生。”
陈树生垂眼看着手中的小猫,心中某根紧绷的弦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情人节快乐。”
酒后的眼亮闪闪的,像挂在夜空里的星星,陈树生望着那颗轻轻闪动着的星星,心里一片柔软。
好半天,他很轻地勾了下唇,说:“嗯,情人节快乐。”
-
一直到躺到陈树生家沙发上,高星森还是神志不清的,一会儿吵着要继续喝,一会儿又说喝不了了。
陈树生站在一旁看他独自发疯,过了会儿,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录起了像。
高星森迷茫地望着摄像头,忽然又毫无厘头的笑起来,手机另一面陈树生勾起嘴,看他傻呵呵地笑着。
“陈树生,你笑了是不是?”高星森忽然说,目光仍然不清醒。
“没有。”陈树生收了笑,把手机扔到桌上,转身往厨房走。
高星森起身朝他走去,赶在他走远之前抱住了他。
后背骤然一热,陈树生步子顿了下来,他放低语气,任由高星森抱着他,“别闹了。”
“你去哪儿?”高星森侧脸贴着他的背,小声问。
可能是喝醉的缘故,高星森说话时少了些平时的清朗,声音闷闷的,像是撒娇。
陈树生心下一软,耐心地哄道:“给你泡蜂蜜水。”
“我喝醉了。”高星森又说。
陈树生无奈道:“我知道。”
高星森贴着陈树生的后颈,闷闷地说:“想亲你。”
陈树生眼睫微微抖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时,高星森挤进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
“可以吗?”高星森笑吟吟地问着,目光里染着淡淡酒气。
陈树生就这么望着他,没说话。
高星森试探着往前凑了些,就要碰上他的嘴时陈树生有意往后躲了下。
高星森微微蹙眉,似是不满,随后又继续往前探。
他喝酒容易上脸,此刻脸颊泛着淡淡薄红,往前凑时微微张着嘴,整个人透露着一股迷乱的气息。
这算是,索吻吗?
陈树生喉结微微攒动了一下,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房间里明晃晃的灯光落在高星森眼里,再缓过来时,他们已经纠缠到了沙发上。
陈树生一条腿跪在高星森身侧,单手撑着沙发,把人捞在怀里专注地亲吻着,高星森仰着头,似乎是太长时间没有呼吸,整张脸都漫着红。
刚刚过来时动作太大,似乎撞到了餐桌,撕咬间,陈树生垂眸见高星森皱眉揉了揉腰侧被撞到的地方,他放缓嘴上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替他摁了摁。
陈树生向来不喜欢和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一直以来他们两个保持着一贯的距离,他好像第一次这么放肆地触碰高星森,仅仅只是腰,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撕咬和喘息的声音,陈树生没忍住,伸手探进高星森的衣服。
喝醉酒后整个人都很热,陈树生摸到对方清瘦的脊背,突出的肩胛骨像一座崎岖又瑰丽的山峰,游走间,陈树生掌心烙上一层欲望的尘土。
高星森脑子一片空白,察觉到对方伸手进来的时候他似乎清醒了一瞬,随后心跳骤然加速,不自觉的伸出手要解自己的衣服。
陈树生动作一顿,似乎是从那片欲望的尘土里挣扎了出来。
高星森茫然地望着他,一面顶着泛红的脸颊重重喘息着,声音沙哑极了,“怎么不继续了?”
陈树生伸手把他的手扯了下来,松开他起身来,像是什么也没做过一样,淡定道:“我去给你泡蜂蜜水。”
高星森迷茫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凌乱的衣服和通红的嘴唇,像是刚刚被凌辱过的良家妇男。
良家妇男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红着脸一头扎进枕头了,睡意就卷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