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我们一起做过的事情,还是一起说过的话语,都只有我会记得,也只会成为我的回忆。”
“我不会把这些悲伤的能量留给你的。”
罗昕远:“虽然你说的话有一些我现在还没办法理解,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
“你比你所以为的要好得多。”
“全球有七八十亿人口,世上之人的脾气秉性更是有千千万种不同。”
“每个人都不一样,这才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没道理别人的性格是正常,你的性格就是不正常。”
“都是些没见识没文化的无知之人口中才说的浑话,你难不成还当真听进心里去了吗?你若是这般,才是真糊涂。”
你开口,却不知如何反驳。
因为他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你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暂时转移话题道:“你怎么突然说话文绉绉的?”
罗昕远挠挠头:“嗐,我签了一个经纪公司,最近在看一个剧本,是个古装戏,我在里面演个小配角,那古装剧的台词颇为拗口,我这几天总算把台词背顺口了,但后遗症就是说话风格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跑偏。”
你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罗昕远:“嗯嗯。”
你认真看向他,由衷道:“你是个好心肠的人。”
他略显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谬赞,谬赞。”
你叹口气:“不过,如果不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游戏,我们其实,本不应当有任何交集。”
罗昕远:“没有谁和谁之间是本不应该有交集的。”
“能认识你,我很开心。”
你:“你不会觉得我很拧巴吗?”
“我性格真的很i,说话也很无趣。和我在一起,你不会觉得很无聊吗?”
“怎么会。”罗昕远笑起来,“而且你没发现吧,其实我也是i人,我只是为i做e,装得好罢了。”
你知道他是在逗你开心,你不禁失笑:“我才不信。”
罗昕远也笑:“信不信由你。”
良久,你道:“谢谢你。”
罗昕远微微挑眉。
他不置可否地向你走近,垂眸,望进你的眼底。
只听他一字一句道:“可是,我想听的,从来都不是你对我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