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是翻墙走的,回去自然也不会走大门。
守在门口的凌清秋听到身后的声响,一回头,发现是玉京子从墙上跳下来。
凌清秋满脸的不可思议,让玉京子的笑容有些尴尬,“那个…我出去透透风,你们这墙太高了,空气不流通。”
凌清秋很快从震惊中缓过来,脸上笑意温和,他将手中食盒提起。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是你喜欢的牛肉面。”
玉京子眼睛都亮了,小跑着去打开房门,“你直接进去就好啊,干嘛一直站外面等呀。”
“女子闺房,如何能擅入?”
玉京子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盯着凌清秋手上的动作。
“什么闺房啊,我暂住而已,而且凭咱们的关系,还要讲这些规矩吗?”
凌清秋端着面碗的手一颤,汤汁溅出来一些,从他手上滴落到桌子上。
“哎呀,没烫到吧!”
玉京子赶紧捏着碗边将碗接过去,想去看他手时,凌清秋撤了一步。
在玉京子不解又担心的眼神中,他磕磕绊绊地解释,“不,不烫,是凉的。”
“不!不是!面没凉!”
玉京子双肘撑在桌子上,歪着头上下打量凌清秋。
“你怎么了?最近奇怪的很。”
“我……”凌清秋抬起头,刚和玉京子对上眼神,又立马低下头去,“没怎么啊……”
“还说没怎么?!”
玉京子瞪大眼睛,指向凌清秋悬在半空中的手。
“你还敢说你不奇怪!你手上的面汤到现在都没擦!”
“哦对!”凌清秋如梦初醒。
摸了半天没摸到手帕,凌清秋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洗一下。”
他刚转过身,就听见玉京子的声音。
“站—住—!”
玉京子站起身,将床榻边矮柜上自己的手帕递到凌清秋面前。
凌清秋看着近在眼前的手帕,抿着唇半天没接。
“啧!”
玉京子耐心告罄,强硬地拉过他还挂着面汤的手,仔仔细细地擦起来。
凌清秋低着头,瞥了一眼一脸认真的玉京子,紧抿的唇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行了!”
玉京子将擦干净的手甩开,又把手帕扔在桌子上,坐回去准备吃面。
“手帕……我带回去洗吧,洗干净再还给你。”
她看着凌清秋的手慢慢靠近手帕,在即将碰到时,她突然开口,“这是社君的手帕。”
“啊?”凌清秋的手停住。
玉京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怎么?社君的就不洗了?”
凌清秋抓起手帕,“要洗的要洗的,谁的都得洗。”
他的表情窘迫,捏着手帕的手指都泛了白。
玉京子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憋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是我的,他的手帕怎么可能放在我床边!”
见她笑起来,凌清秋僵硬的表情缓和下来,不自觉地跟着露出一个笑脸。
“坐啊,干嘛站在那里罚站?”
凌清秋的屁-股刚碰到椅子,玉京子的问题就追上来。
“所以你为什么最近这么奇怪?”
屁-股是坐实了,心却一下子悬起来。
他想也不想地再一次否认,“我没……”
“停!”
玉京子抬头,表情严肃,“你很奇怪这件事是事实,你说你没有,就是骗我,你要骗我吗?”
被玉京子的视线锁定,凌清秋喉结滚动之后,声音坚定,“我不骗你,我不会骗你。”
“那就说说吧。”
玉京子面无表情地说完,低下头吃面,却在把肉放进嘴里时,偷偷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爹说你和他聊过了,是很支持我的感情的。”
提起那晚的事,玉京子有些心虚,“啊…也不能说很支持吧,就是…嗯…你爹怎么和你说的?”
“我爹说,你们俩相谈甚欢,他觉得我眼光很好,他还说……”
凌清秋往那一坐人高马大的,动作却满是小女儿的娇态,眼看着他就要满脸羞涩的绞起帕子,玉京子赶紧叫停。
“行行行,你爹先别说了,我先说吧。”
玉京子把筷子搭在碗边,刚想开口解释说都是误会,一抬眼就对上凌清秋希冀的眼神。
她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呃…你的感情,就是你爹和我说的那个感情啊,和你上午和我说的是一种感情吗?”
短短两句话成功将凌清秋绕晕了,他反应了半天才明白玉京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