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吧,她找我的次数开始增多。让我在工作上帮她、让我陪她去买午饭、让我去十一楼听她说听来的八卦……诸如此类。
有一天我问她:“那个问题的答案,你还想听吗?”
“什么?”她反应了一会,“哦……答案是什么?”
没等我回答,她的信息又进来:“你别说了,我想听又不敢听。”
“听听看吧,或许可以解答你的疑惑,你那两个小人就可以不再打架了。这两天,你找个有空的时候。”
“那就今晚呗。”
我们是什么关系?在她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所以才会打不出来。后来想想,只要听从内心,不要想得太多,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
我想把我的答案告诉她,就当是我对这段时间我们彼此相伴、彼此付出的交代吧。
那晚我精心打扮了自己。
她最近很喜欢我的穿搭风格,每次见面都要偷偷盯着我看。有一次在我家看见了一条新买的红色礼服裙,愣是让我第二天就穿给她看。
我当然会满足她的要求。人们常常说“秀色可餐”,这四个字也渐渐成为了我为她提供的情绪价值的一部分。
她见到我的时候,已经留意到我的不一样:“你这裙子,像小时候的蚊帐。”她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我瞪她:“你闭嘴。”
她连忙补充:“不过还是好看的。”
“都像蚊帐了,哪里好看?你最近总说我的东西不好,我买的甜品太甜了,我做的抹茶太淡了,你干脆直接说我这个人——”
“但是你好啊。”她这下倒是反应快了,马上打断我的话。
她都知道说好话了,我没理由不多给她一点情绪价值:“我这身衣服,从买来就只穿过一次,就是去年我看五月天演唱会。我穿着去见男神的,今天穿来见你。”
我们在小公园里走着,灯光昏暗,人影朦胧。她停下脚步,仔仔细细打量我,满意地露出浅笑:“像只蝴蝶。”
我勾勾嘴角:“那不是你吗?”
她笑容更甚:“那像解语花。”
已经八点多了,小公园里的人不多,我们慢慢地走着。
她步入正题:“说呗,答案是什么?”
我觉得直接说答案有些怪:“你再问一遍。”
她不好意思:“啊?还要再问,你直接说吧。”
我挽住她的胳膊:“不行,你再问一遍。”
她酝酿了很久,问得很快:“我们是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我看向她,清晰而明确地说出答案。对啊,不要想太多,不要带入别人,就我跟她,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恋爱关系啊。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准确,也最不给她任何负担的答案。
但她却没什么反应。也许心里百转千回,但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你不是说怕听到答案吗?这答案你也怕?”我问她。
“怕……”她怯生生的语气已经说明了这点,“我都怕。”
走到了灯光稍微明亮些的地方,我抬眼观察她。确实,她的眼里就写着“怕”字。
懦弱的缺点,名不虚传。
“我给你答案了。那我的答案算数吗?”我问。
“不算。”她回答。
我要把被她牵着的手抽回来,她握紧了没放:“好好好,算算算。”
我知道这是哄我的,但不重要。我要做的,我能做的,我已经都做了。
我俩又逛了一阵子,到九点多,我知道她该回家了。
她陪我走到小区门口,神色有点暗淡,我凑过去,主动吻了她。
她看一眼自己的肩膀:“你又把粉蹭我身上了吧?”
我拍拍她的衣服:“没有,今天定妆了。”
她把我拉近:“那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