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我闭着嘴巴,拿到那盒百香果的,心满意足打开,“我吃这个。”
“我吃!”她把柠檬味的糖放进嘴里,愤恨地嚼两下。
“抱一下。”我见她的脸色终于放晴,张开双臂,主动示好。
她站起来,拥抱我。
为了掩盖烟味,她偶尔有喷香水的习惯。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她身上的气息,她心头一动,手臂收紧,将我箍在怀里。
可是再紧的拥抱都不足以抵消她这两天内心的煎熬,她松开怀抱,目光盯紧我,吻上来。
我抬起双臂攀上她的脖颈,微微仰头承受这场窒息的掠夺……
汤山事件之后我意识到,她虽然口口声声说我是自由的,但对我也有占有欲和控制欲。而我对她的依赖已经不知不觉越来越深,一旦得不到及时的回应,就会陷入深深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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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别再轻易放手了好不好?”我问她。
“好!”她回答得很干脆。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走在步行街的路上,说起来竟然已经一年多没有来过了。
我在一步一步地踩着青砖台阶,她怕我摔倒,在旁边护着我。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回到了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又笑又闹,而她也有很多时间陪我散步,听我说故事,跟我聊天的时光。
可实际上,我们是趁着上班时间偷偷跑出来的,来这里的目的是去医院帮她家里的那位拿药。
因为要等医生开药方,她便先陪我买奶茶喝。
“你喝什么?给你来杯豆乳米麻薯加一份麻薯?”我记得她从前最爱喝这个。
“不要,喝下去要胖死。”她很少有地点了一杯轻卡的果茶,“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张睿,“哦……不告诉你。”
“说一下名字有什么关系?以后总不能老是‘他他他’吧?”
“说他干嘛,以后不说他不就行了?”
她的电话响,看神色应该是家里那位打来的。我撕了塑料吸管外面的包装纸,她顺手接过吸管,帮我插进奶茶里。
“药还没开出来呢,没事我等一会儿吧,要晚点回去了,你先吃饭。”
电话那头的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跟她如此温柔体贴地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手。她对她的温柔体贴不可能是装的,跟我的依恋缠绵也不是假的。
“小三”这两个字在这一刻特别有实感,我别过头去,咬奶茶的吸管。
“怎么了?”她打完电话,知道我在想什么,却不揭穿,“有奶茶喝还不开心?”
我努力不想太多:“你那杯好喝吗?”
她递给我:“尝尝看。”
两杯都是我喜欢的味道。这样幸福的时刻,确实不应该不开心。
喝完奶茶,我们回去医院取药。
她下午没有工作,所以能出来摸鱼,但我手头上还有任务没完成,趁着她排队的时候,在手机上操作,看起来晚上还要加班。
见她回来了,我好奇地凑过去扒拉袋子:“什么药啊?”
她连忙收起来:“没什么好看的。”
其实我一直心怀疑问。蒋娟娟失去孩子都已经好几个月了,怎么还老跑医院调理身体,甚至还要为此特意去趟广州?但我不方便问,只好作罢。
她今天没开车,骑了个电瓶车载我。太阳和风都刚刚好,温和不燥。
回到单位,下班的点都过了。她事先交代过,所以不用急着回家:“我陪你吃饭去。”
说是陪我吃饭,实则依然是给我买吃的,然后坐在旁边看着我吃。她是要回家吃晚饭的人,在外面吃饱了回家会露馅。
她能陪我的时间只到七点,我也很识相地在七点前吃完东西。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把下午落下的工作完成,回单位去拿快递,又想起下午有朋友发信息邀约我周末一起吃饭,连忙回复她时间……不知不觉,我的生活已经围绕着她自行调整了。
当晚的月亮很美,我九点多去往我妈家的路上,拍了张月色的照片发给她。
“你这大晚上吃多了在外面晃荡?穿那么可爱别被别人抢走了哦,快回去洗洗睡。”隔了大约半小时,她回复我道。
我不禁失笑:“哎呦,你这是学会了。”我老是嫌弃她说话不好听,嫌弃她很少夸奖我,最近她似乎开了点窍,时不时冒出些撩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