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臭小子,你当然不可以这么做。”德克斯特在画像里急得跳脚,“你真的想被时间抹掉痕迹吗?死亡就是他的结局,你不能改变这个已经被窥探到的结局,劳伦斯!你忘了你的姑妈的结局吗?”
“我当然知道,并且亲眼看见了。”劳伦斯淡定的把玩着手里的羽毛笔,德克斯特的画像挂在寝室的墙上,气得画框都在‘砰砰’的震动着。凯恩又不知道悄悄跑去哪儿和佩内洛约会去了,只有劳伦斯一个人在寝室承受来自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的愤怒。
“那你还要这么做,你还怂恿你的独角兽和你一起做,你会害死她的。我要写信告诉你父亲,让他把你从学校抓回去,绑在家里。”
“我想您大概来不及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比赛了。对了,您可以在信里替我向薇薇安问好吗?谢谢。”劳伦斯外袍都没穿,淡定的带着魔杖、一张画满图的羊皮纸和一个空果酱罐走出寝室,把暴怒的德克斯特留在寝室里。
画像上的德克斯特焦急的转了两圈,然后离开了画像,大概是去给自己的曾曾曾曾曾孙写信去了。
“晚上好,迪戈里。”劳伦斯轻车熟路的来到魔法史教室门口,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人,不过身为首席,也不会有人拦着他。
“晚上好。”迪戈里看上去还算淡定,不过眼下的乌青也能看出来最近没怎么休息好。
“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可以。”
两人说实话只算是普通朋友,但是劳伦斯无法忽视一个即将被不可饶恕咒残忍杀死的朋友。这么一个英俊的小伙儿要是死了,整个霍格沃兹的姑娘都会为他伤心的。
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和代价,他只是想去试着做。而且劳伦斯这次也思考了很久,他是在事情发展之前去试着改变结果,是意图去改变一个他看到的未来,这有可能是千万种未来中的一个,是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不是像玛丽安姑妈一样使用时间转换器回溯时间,去改变曾经发生过的既定的过去。代价可能没有…那么严重吧。
劳伦斯和迪戈里顺着走廊走出城堡,天空像一块黑色天鹅绒的幕布盖在操场边的树林上。
“天呐。”
劳伦斯听到了迪戈里的惊叹,南瓜正在从厚厚的灌木丛中钻出来。柔和的光芒让她看上去又神秘又漂亮,她对着劳伦斯就冲过来,反而吓了迪戈里一跳。
“这就是你说的那只独角兽吗?”
“是的。”
劳伦斯靠着南瓜坐下来,迪戈里还保持在一个安全又礼貌的距离站着。
“事先说明一下,我只是给你上了一层保护魔法,最重要的还是靠你自己,因为你的命运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