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息魄的脚步一顿,“你当真知晓,夕颜姑娘,是因何而死?”
“嗯。”
“知晓便知晓呗。”沈息魄轻笑一声道,“怎么,难不成你以为,你说了这句话,我便会眼巴巴地来问你?”
“……”
闻言,景阳王并未作声。
“走了。”
沈息魄头也不回地朝着亭外迈去。
“我要紫绡冰旋珠,并非是为了夕颜姑娘,而是为了取珠之人。”景阳王仍旧坐在石凳之上,“也就是沈公子你。”
“嗯?”沈息魄转头望向他,“你是为了我?”
“是。”
“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景阳王摇了摇头,“但据我所知,你是一名修真者,来到鹤鸣阁,是为了求得两个天材地宝的下落,其中一个,你用了陨丹门的秘辛来换,至于另一个,在你拿到了紫绡冰旋珠之后,也算是有了着落,对吗?”
“你怎么——”
沈息魄蹙起眉头。
但话才将将说到一半,他便猝然明白了过来。
“你出卖我?”沈息魄怒气冲冲地扭头看向江上行问道。
尽管沈息魄戴着斗笠,但江上行还是感到了一阵寒意,狠狠地刺在他的面上。
“沈道友,我们鹤鸣阁是什么地方,你已经清楚得很了,但凡是我们有的,只要付得起代价,我们都会一视同仁地给出去。”江上行苦笑道,“又怎么能够说是出卖呢?”
“你!”沈息魄咬牙道,“好一个一视同仁啊!”
“沈道友,关于你的种种,我们鹤鸣阁,本就知之甚少,倘若你真的如此在意,你也可以买断有关你的一切。”江上行不紧不慢道。
“买断?”沈息魄似笑非笑道,“先不论你有没有事先说清楚,让我猜猜,若是想要买断我自个儿的消息,至少得拿出一个天材地宝?”
“两个。”江上行比了一个手势。
“奸商!”沈息魄破口大骂道,“怪不得,客人这般少!”
“我们鹤鸣阁的客人,向来重质不重量,沈道友,毋需为我们担忧。”江上行一本正经道。
“我担忧个屁!”沈息魄已然气昏了头,“姓江的,我记住你了,赶紧把我要的消息拿出来,先把交易做了,否则,我怕我控制不住,一剑砍了你!”
“沈道友,还请稍安勿躁。”语罢,江上行便闭上了眼睛。
须臾,他抬起右手,朝着虚无处一抓,一个捆好的简札,便到了他的手中,跟上一次一般无二。
江上行将简札,递给沈息魄,待沈息魄看过之后,简札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沈道友,你我之间的交易已了。”江上行笑眯眯道,“若是还有别物所求,记得再来啊。”
“一定一定。”沈息魄面无表情道,“下一次再遇见你们鹤鸣阁的人,我绝不会留手,不知你们鹤鸣阁,有没有起死回生的法子,记得给你们自己备好。”
“沈道友,言重了。”江上行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好了,看了那么久的戏,也该歇够了,我且问你,你打听我做什么?”沈息魄将目光转向了景阳王。
“我说了,我要紫绡冰旋珠,便是为了那取珠之人,你既然拿到了珠子,我自然要打听一番。”景阳王神色自若道。
“取珠之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你一个王爷,如此的煞费苦心?”沈息魄半讽半疑道。
“你可知夕颜姑娘是何人?”
“不是玉城花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