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苏苡薄唇紧抿,等待他们的驱逐。
“苏冉,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咬自己。”岑寂道。
苏苡扯唇欲语,手腕忽地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握住,她身体僵了僵,缓缓抬眸,顺着手腕对上叶未晞清澈的眼睛:“冉冉,我们是朋友,对吗?”
苏苡眨眨眼,迟钝地应道:“当然。”
“那不就是了?朋友,怎么能因为这些事情就抛下对方呢?本小姐可不是那种人。”叶未晞道。
“就是啊苏姑娘,岑寂已经派人着手调查当年林大人一案了,你放心好了,迟早会水落石出的。”夏栩直接坐在桌案的一角,一手拿着碗,一手搂住岑寂的脖子,难得岑寂没有反抗。
“苏冉,在莫勒根川的时候,我就同你说过,我会帮你。”岑寂认真道。
苏苡望着三人认真坚定的面容,心底似乎被什么触动,眼眶不由得有些发酸,她扯唇欲语,耳边忽地炸开一道哭喊声。
“小姐,他们竟然是真心的。”几人齐刷刷回头,就见绯桃似哭似笑地望着苏苡。
“……”
苏苡扯出一个假笑:“你过了。”
绯桃瞬间收敛,委屈巴巴开口:“小姐,我这不是想烘托一下气氛吗。”
叶未晞立马端起一碗粥塞进绯桃手里:“你可安静点吧。”
苏苡叹口气,面向岑寂三人:“多谢。”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叶未晞摆摆手。
苏苡点点头:“不过还有一事,丞相虽是四皇子外祖父,可这些年来,四皇子并无党争之心,三年前,林伯下狱时四皇子还曾为林伯求过情,此事应是相府借了四皇子的手所为。”
此话苏苡说的还是委婉了些,萧启淮这些年在京中不是斗蛐蛐就是喝酒去赌坊,正事是一件不碰,歪点子倒是一想一大堆,不过苏苡可不是因此而为他开脱。
陈悉府内搜出的银子确是借了四皇子的手,却不是相府所为,而是,她。
如今她身份敏感,自是无法打着霁禾郡主的名头在外打探,但要行事,若无身份依靠总归是难走些,她需要一个能够借势之人。
而岑寂,一个自小在边塞长大,有能力有手段且心性通透,背靠王府的世子,是最好不过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