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我的衣裳,轻轻起身,刚踏出第一步,便被沈澹宁控制在原地无法动作,只能呆坐在床上看沈澹宁慢慢走来。
“刚刚倒是忘了,原来在我储物戒里。”沈澹宁一边从储物戒拿出一点红色的物什,一边开始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这应该是沈澹宁一口气对我说的最长的话了,“我去过很多次极炎之地,那里矿石的形成条件极为苛刻,前段时间我又去了一趟,勉强获得了这一点红翊石。”
我看向沈澹宁放在手心的宝石,像两滴猩红的血珠,在昏暗的房间里也磨灭不了它的光彩,只是沈澹宁在这时拿出来是要干什么?
“前几日我特地托人将红翊石打成首饰,好到时候在和玉棠结契时有礼物相赠。”沈澹宁像是极为苦恼,“没想到现在就要送给玉棠,看来这几天我还需出门再寻一些,毕竟不能让聘礼太过单薄,让人把玉棠看轻了去。”
什么意思?
我心脏狂跳,直觉不好,想开口制止他,却发觉连话我都说不出口。
“怎么,玉棠想和我说什么?”沈澹宁向上挥动衣袖,解除我身上的禁制。
我张了张嘴:“澹宁,我不想……”
沈澹宁脸上带笑,他倾身用手堵住我的嘴:“没有什么不想的,玉棠,我给了多少次机会?从开始我让你不要乱跑,再让小煜对你的提醒,之后让马车逗留……”
“我一直在等你,可你没有一点回来的意思,是我哪里不好吗?”沈澹宁说到后面,脸上出现极为难过的神情,他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可是玉棠,道侣之间就应该相互包容,你有什么对我不满意的地方,该和我沟通的,怎么就这样不管不顾离开?”
沈澹宁又来了,这副虚伪的嘴脸。
我直犯恶心,一把甩开他的手,用力推开他,快步跑到门边,我不想再和沈澹宁同处一室了,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沈澹宁慢悠悠转身,好整以暇看着我,犹如猫抓老鼠。
我推了推门,但只是稍微往外松动了些便又恢复原状,根本无法打开,沈澹宁在上面施了法术!
难怪他可以如此自如。
“玉棠好不乖啊,该罚。”
一个眨眼,我又回到床上,沈澹宁在床边慢条斯理拿着一块丝帕擦拭着红翊石坠子,我心中胆寒不已,却不是因为沈澹宁的动作,而是因为我手腕完全被禁锢住了。
这次沈澹宁没有对我身体下什么法术,仅仅用透明水流圈起我的手,一左一右绑在床头,我可以说话,甚至可以小幅度弓起我的腰腹。
这种姿势让我很不安,在沈澹宁身躯欺压在我身上时达到顶峰。
“别……澹宁,不要这样。”我喃喃道,发出不成调的拒绝。
沈澹宁离我很近,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我全部的呼吸空间完全被他剥夺,只能在他的侵略下苟延残喘。
“别动,不能歪了。”沈澹宁捏住我的耳垂,细细碾磨,余光中我只能看见他的头发。
我有预感他要做什么,可当疼痛来临的那一刻,我还是因此惊呼了一声,连腿也忍不住向上一踢,只不过这细微的动作很快便被沈澹宁用腿制止住了。
或许是针,或许是用其他什么尖锐的东西,紧接着又是一阵微凉的感觉穿过。
我很难过,但具体什么缘由我又无法说明,这一点点愁绪很快被另一只耳朵传来的痛意掩盖了。
若只是穿耳,我倒也勉强忍受,只是,突然一股湿热的触感席卷我的耳垂,我被这奇怪又恶心的感觉吓得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停止一瞬。
即使我和夫君那样亲密,他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一时之间,连水流的禁锢我都顾不上,我猛地抬手,朝沈澹宁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响亮,以至于我忘记纠结怎么我毫无灵力还能伤到沈澹宁?又是怎么脱离他对我施下的法术?
沈澹宁用手捂住脸面色阴沉看着我,他向来对我是春风拂面的,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展露他的真实情绪。
我撑着床,慢慢往后挪动,却一下被沈澹宁钳住双手,他将脸贴着我的脸,兴许是刚刚被打,他的脸散发着热量,我偏头躲了过去,却将耳垂送入他的口中,合他心意般送上门。
带着痛意的耳垂被沈澹宁含在潮热的口腔里,他粗糙的舌苔吸吮着,吮得水声连连,耳垂变得又涨又麻。
沈澹宁吮了好一会,才肯放过我,他嘴角沾血,转身朝我扔下一句:“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