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手,退开了,顺手把褶捋平,“我原本以为你朋友大概也就和你一样傻,不是故意坑你的,现在我更担心他别有所图。就你这样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样子,我很难不担心。”
“那你还要和他认识吗?”
“你自己注意点,别什么都信就行。”她盯着他的眼睛,叮嘱道:“有异常记得和我说,要不信我,也可以去找夜师兄。”
“……可他是我朋友……一直帮我出谋划策,虽然出的不太好吧。可是我这样不信任,他会难过的……”南宫荀慢慢蹲下,抱着膝盖,垂头看着石阶,声音微低。
“你们两个都让我离另一个人远点……为什么你会认为他别有所图?”他又问了句,接着站起来,又大了点声重复了一遍,直直地带了点质疑、希望,看着她。
“你单和他说你的日常,你也不会感觉到哪被我利用了吧?拿你当便车这算利用,是他和你说的,对不对?我实话说,我昨天也是和其他弟子一起走的,没有正常人会觉得这是利用。”
“后面又把话题往'喜欢'上扯,是本门派弟子喜欢八卦也就算了。明明前面还要你和我打呢,这样前后不一……要么就是你有意这么和他说的,要么他别有所图。”她平静道。
“你不知道自己很招心机深沉的人吗?”
南宫荀怔怔看着她,“……我听不懂。”
“……”她沉默了一会,“没事。别乱说话、别乱信、别乱来就没事了。”
她看南宫荀好像要掉眼泪的样子,不觉得对方是没听懂。
“可是我觉得,你更喜欢欺负我……你更不可信……为什么我好像更想信你?”
她轻嗤,“两个二货最多也就害我罚跪、罚扫,没有在这种方面浪费口舌骗你的必要。”
“信不信由你,真出事也是你自己担。”她回头捡起自己的扫帚,甩了甩酸劲缓了些的腿。
“夏瑾年……你骗我是小狗。”
夏瑾年只是哼了声,问了句:“你那朋友叫什么?”
“神宫院,聂子诫。”
“不认识。”
“我早就说你不认识了。”南宫荀嚷嚷道。
“无名小卒,有认识必要?”她自顾自扫地。
“无名小卒?他就比我大一岁,已经筑基后期了!”
“哦?”她终于抬头看他。
“他可是神宫院重点培养的天才弟子!从小就是家族栽培……”
“嗯……没概念。”说完,她就继续扫地,完全将他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