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被带进一个小房间,墙上密密麻麻刻着大字,定睛一看,全是门规。
对着门规跪了三个时辰后,她感觉这些门规仿佛都在围着她打转。
软着腿出来后,拿着扫帚回到她最熟悉的扫山门环节。
南宫荀还生龙活虎的,这会在和值班弟子扯皮。
“小爷就没碰过扫帚!”
“现在有机会了,别浪费。”
体修皮就是厚,尤其是脸皮。
她拿出弟子令找温惠。
【夏瑾年:体修怎么样?感觉很省医药费】
【丹炉大爷你别炸:是。但淬体花的钱不比剑修少】
【夏瑾年:其实被打也没有很痛】
她收起弟子令,老老实实扫地去了。
等她扫了十来阶时,南宫荀终于还是来了。
夏瑾年抬头看他一眼,嘲笑了一声。
南宫荀跳脚,“笑什么笑!不准笑!”
“呦?这会怎么不看看你朋友传了什么圣旨?”
“什么圣旨?要你说!我正要看呢!”他气呼呼背过身去查看弟子令。
“他说,'这个女弟子很明显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看,大清早去找你还要和你一起去上课,她为什么不找别人只找你?之前还抱你,还和你示弱……' ”南宫荀老实念着。
“打住。示弱我认了,我什么时候抱过你?”
“秘境试炼的时候啊。”说罢南宫荀还演了起来,自己抱自己。
“……那个是抱吗?只恨自爆威力小,没能炸死你俩二百五。”她偏过头嗤了声。
忽地,她又回过头来,笑了一下,“你这个朋友是哪位?我想认识认识。”
“你不认识的,他不是我们宗门的。”南宫荀说道。
【明面上不多?那暗地里呢?】她忽地想起和掌门的交谈。
“什么?!”夏瑾年三两步上前,拎上他的衣领,强硬地和他对视,“你是真蠢吗?宗门里的事情怎么能随意和外人说?”
南宫荀抿唇,有些急,语气又弱弱的,“不是!他是我在加入门派前的好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只是我们目标宗门不一样,各自分散了而已。我只和他分享了我的生活。你干嘛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