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奥?”周润玉充满疑惑。
然后就看到萧然把饼干拆开,一个一个叠起来放在案上。
“这样也行?”
“怎么了?”萧然看看香案,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水果,糕点,符合供品要求啊。”
“……”是吗?怎么总感觉不对呢?萧然又抽出一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
蜡烛也烧起来了。
“徐小怀。”蘸满朱砂的毛笔落在黄纸上。
“甲子年甲戌月戊戌日戊午时。”
“绍兴人氏。”
“萧然恳请北极御前显灵体道助法馘精灭魔地司太岁主吏至得殷元帅,速差神兵神将……”
“如蒙应允,不胜感激。谨具牒以闻。二月十九日。”
说完,便将牒文在香炉上顺时针绕了几圈,焚了。
萧然把供品,香炉,黄纸收了起来。
“没有了?”周润玉轻声问。
“对啊,没了,怎么了?”萧然边收边说,“你要是没事干,就帮我洗洗那个碗。”
“好。”周润玉拿了装满朱砂的碗去了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清亮的水涌入碗中,混入朱砂,红色的液体漫出来,铺在水池里,开成一朵艳丽的花。
周润玉怔怔地看着。
“周润玉?”
“周润玉……”
“周……”
什么遥远的声音在呼喊?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袭来?
“喂!”
“啪!”周润玉只觉得肩上一疼,瞬间清醒,沉重的感觉也消失了。
萧然握住他的肩膀问:“你怎么回事?怎么有点中邪的感觉?我叫你都听不见,蘸了朱砂准备往自己脸上抹?!”
周润玉这才发现自己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上沾了朱砂。
“我不知道……”他烦躁地揉揉头发,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之前他在家里就有时会不由自主地盯着镜子发呆,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等他恢复都是十几分钟之后了,所以他才不想一个人在家里看书。
本来以为来萧然这会没事,结果还是不行。
“你,之前有过这些奇怪的事吗?”萧然看着他的脸问道。
“嗯,就这段时间。”
“……我知道,有点像魇住了。”
萧然自己洗了碗,带着周润玉走出卫生间。
“你可能是比较敏感的那类人,要安神符吗?”
“好。”
“你呢,也别太担心,该吃吃,该睡睡。”
萧然拍拍他。
“哦对,这瓶酒给你吧。我下次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带回家也麻烦。”
“?”
“拿着吧,万一哪天你想喝呢?而且,酒也有一定的驱邪的功能。嗯?”
“……”
最后,他还是稀里糊涂地把那瓶酒给带走了。
坐在出租车上他还有点发愣,怎么就糊里糊涂地成了这样?
“小伙子?”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嗯?”
“怎么大晚上在永乐街啊?都快半夜了。”
“这大晚上可不兴往老街跑啊,老街老,有灵性,东西据说容易活过来的。你们年轻人别犟啊,老一辈人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不信可以,但不要挑战啊……”
周润玉无奈笑笑,我还敢挑战?并不想中邪,我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