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倒十点,萧然就关了门,
“你还真是一分钟都不会多干。”
“那怎么了?”
周润玉笑了,“没,我也喜欢准时下班。”
又恢复寂静,萧然边打哈欠边玩手机,周润玉继续翻他看不懂的经书。
十点半了。
萧然从躺椅里站起来。
”要开始了吗?”
“差不多吧,先试试其中一个。”
“什么?”
“金钱卦。”
周润玉一头雾水,很意料之中地没听懂。
“你不懂。”萧然一看他的表情就翘起尾巴嘚瑟起来,“讲几句中听的话,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教你,你事半功倍。”
“……这么短时间内我要是都懂,我还会在这儿?”
“不懂那你还不对我殷勤点?”
“……”
“师父,”周润玉低声说,“萧师父,萧老板?这样吗?”
萧然吓了一跳,炸起毛来,“你干什么?乱叫?”
周润玉耸耸肩,做无辜状,“我说几句好话啊,殷勤啊,你不喜欢?这样不好吗?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萧然搓搓耳朵,感觉耳朵有点热,那几个词好像扎耳朵,“谁让你这样的?故意的你!”
周润玉任旧耸耸肩。
萧然瞪他一眼,“噔噔”跑上楼去。
“上楼气?还带这样的?”周润玉想。
不过萧然过一会儿又下来了。看来不是到楼上气。
他手里捏着东西。
“什么?”
“铜钱。占卦用的。”
周润玉饶有兴致地看着,“乾隆通宝……”
萧然闭上眼睛,三枚铜钱在手心轻轻摇晃,碰撞,发出细小清脆的“叮叮声”。
“徐小怀。”
“嗒。”铜钱落在桌上。
“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萧然想想,“行,那你帮我记录铜钱的正反情况。两反一正。”
周润玉提笔在纸上记下。
…………
“写好了?给我吧。”
萧然接过纸,“巽卦……”
“怎么了?”
萧然摇摇头,把铜钱收起来,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黄纸铺在桌上,开了酒倒在朱砂里,浓烈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
“为什么刚才给那大叔写符的时候不用酒?是什么讲究吗?”
“因为我忘了用酒了,家里也没有。”
“……?”周润玉觉得十分离谱。
“没事,不用白酒调朱砂也可以,白酒只是增强效力的。”
“……”
萧然去卫生间洗手,还漱了下口。
“这么复杂?真的就需要净身。”周润玉问。
“这是表示尊敬,毕竟是请人家帮忙办事。”
萧然从桌子下拎出一袋水果,在里面翻了翻,摸出两个黑布林和一小盒蓝莓放在香案上。
“哎,周润玉,把桌上那盒饼干拿给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