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妖只知道丹门,却不知道这位丹门大小姐在外的声望,只是刚刚见到丹瑛独自一人对付明祉,虽没有占尽上风,但留了一命,那么修为就绝不会比她低。
丹瑛并未纠结,答应了鸟妖的请求。
她没有见过鸟妖原本的模样,只是依照庭舒的叹息声中,知道这鸟妖原本的模样十分娇俏,遂按着自己的想法给鸟妖换了张面皮。
鸟妖感恩戴德,身上却是除了那已经被庭舒拒绝了的鸟蛋,什么也给不起。
但她拉着丹瑛的衣摆,哭道:“今后恩公若需要,乐茹定万死不辞!”说罢,她郑重向庭舒磕了一个头。
这鸟妖修为地位,连忘月川都出不了,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又怎么能指望她?
可见乐茹如此郑重其事,丹瑛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于是将她扶了起来,感谢了她。
乐茹拿出一个对话用的法器,说是如果需要可以用此物联系——并不厉害,放在集市上,不说丹流和向红,就连庭舒也不会多看一眼。
丹瑛还是收下了。
当着乐茹的面将东西放进芥子囊中,丹瑛这才带着第七峰一干人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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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忘月川,外边还是一片漆黑。为了赶路追上他们,丹瑛和丹流动用了他们的飞舟,几人乘坐飞舟回到青云台,又是比向红和谟无用千里急行符御剑飞行要快上许多。
回到青云台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两日下来终于见到了阳光,向红双手叉腰,站在飞舟的甲板上闭上眼,仔细感受着阳光落在她的身上。
“人果然还是要晒晒阳光的。”
飞舟落地,丹瑛嘱咐丹流将在忘月川的事情告诉给桓吏,她则带着庭舒三人回去第七峰。
丹流得令,点点头,下了飞舟一刻不停的就往第一峰去。
许是因为在忘月川的事情太过严重,丹瑛也顾不得追究向红和谟无带着庭舒偷跑去忘月川的事情了。
她给抚云写了一封信去。
丹流在第七峰,一整日都没有回来,丹瑛时刻观察着第一峰,将丹流与桓吏的话传给其余三人。
这件事情的确严重,丹流才将部分说出,桓吏便已经神情凝重的叫人去请了各峰峰主。
第一峰殿内没完没了,具体内容,丹瑛却是因为身上的伤没办法凝神再听了。
“等着阿流回来,你们问他。”丹瑛的后背又开始渗血。
忘月川的秽气终究是进入了她的体内,经脉不通又身负重伤,丹瑛没办法忽视。
“我得闭关两日。”
丹瑛说完,便起身离开。
路过庭舒时,丹瑛的步子顿了顿。
庭舒所经历的与她相同,同样有秽气进入,可不知为何,眼下庭舒身上却并没有秽气的迹象。
丹瑛终归没说出来,停顿片刻后,大步流星离开了主殿。
天渐渐黑了下去,丹流这才回到第七峰。
没见到丹瑛,丹流问了自家姐姐的情况,谟无如实告知之后,丹流这才松下了眉毛。
“桓吏怎么说?”谟无追在丹流身后问道。
丹流仰头灌下两杯水,看了一眼庭舒,随后挪开了视线:“千重要出大事。”
“大事?”
不用说,这大事指定就是因为明祉而其。
“明祉这些年与千重内仙门来往并不密切,对修仙之人也是看不顺眼的,既然修了魔道,那必定就是有不轨之心的。”丹流的脸色很难看,“无从得知究竟是因为什么盯上庭舒的,宫频与明祉的往来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没有证据不好拿人,只能派人盯着他。”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各峰峰主百思不得其解。”
丹流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明祉体内的魔气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对整个千重无疑是个大威胁。”
“两位天道神女下界便是为了镇压魔族,那么明祉半魔之躯,两位神女不可能感知不到——谢安琼或许有可能,但白欢,依照囚夜山那位的性子,只要察觉到分毫,不可能不告诉世人。”
可在昨日之前,在他们第七峰几人亲眼所见之前,没人知道明祉已经成了这么一个心腹大患!
究竟是囚夜山那位没有感知到,还是瞒了下来?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丹流都觉得没有道理。
明祉强大,可神女的修为是天道赐下,只要明祉还没修成魔,那白欢和谢安琼的修为就永远高于他。
加上还有天道神谕降下,怎么可能感知不到?
那么白欢又是因为什么,才将此事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