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扯下了几根头发,将它们编入手上正在编织的手链中。
一旁的乱藤四郎被我果断的动作吓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感同身受地漏出了肉痛的表情。
“护身符什么的,通常不都是用红绳的吗?”
“如果用红绳了,我拿什么当腰带?拿什么绑袖子?”
我头也没抬地回答了乱藤四郎的问题。
我的内番服是一身简单的粉色运动服,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了桃花的花纹。
运动服需要腰带吗?不需要。
所以很明显,我说的不是我现在穿的内番服。
我说的是我的出阵服。
很简单的款式,最里面是一件种花风的无袖红色长褂,在心脏处用金色的丝线绣了朵桃花。
外面套了一件淡粉色的外袍,金色花边,用了一根红绳当腰带,把宽松的外袍穿的严严实实的,避免大腿走光,袖子在关节处也用红绳绑紧了,防止抬手的时候被人直接看到胳肢窝。
最后再套了件长到大腿根的无袖斗篷,带兜帽的那种,颜色是从兜帽向下由白色渐变为粉色。
顺带一提,我扎头发的绳子也是红绳。
所以如果我真的用红绳来给五虎退编护身符的话,我要么披头散发,要么一定程度走光。
所以我宁愿牺牲我的头发。
大不了换着地方拔就好了,不会显秃,最多有点看着稀疏。
乱藤四郎哽住了。
“可以去找主公啊,她那里应该有多余的红绳。”
平野藤四郎很顺手地将一根金线递给了我。
“姬君没说过吗?在她生活的村子里,异性之间讨要红绳是表白,求婚的行为哦!”
我的一句话让两振短刀都闭上了嘴。
其实那里并没有这个习俗,什么表白求婚都是我瞎扯的。
只是单纯不想让那丫头知道我在给五虎退做护身符罢了。
总感觉她会摆出一副被无良丈夫遗忘的深闺怨妇一般幽怨的表情。
这有点太渗刃了。
而且我有在护身符里加点东西,如果被她看出来对我接下来的剧本可不太好。
另外两振安静帮忙的短刀可比两振吵吵闹闹的短刀要合我心意。
啊?你问五虎退在哪?
为什么这么问?
唔,也是,这孩子之前可粘我了,现在身边突然没有他,的确有点太过奇怪了。
那就这么解释好了。
他被我派出去当我的眼线了。
用“要给退一个惊喜”的理由,拜托那些爱弟心切的粟田口们帮忙把五虎退引开一段时间。
他们自然是很开心的答应了我的请求,同时还好心地留下心灵手巧的平野藤四郎和乱藤四郎帮忙编织护身符。
五虎退惊慌失措地看着我,我则微笑着看他被那些花花绿绿的粟田口们拉走。
“桃夭尼!”暗堕短刀向我伸出了在审神者中广为流传的尔康手。
“玩的开心哦!”我则挥了挥手,向他道别。
听到我这么说的暗堕短刀眼角挤下了一滴眼泪,然后做出一副“离开了桃夭尼,我生无可恋”的样子被兄弟们拉走。
可以,五虎退的演技也不错,虽然有点稚嫩,但有培养的价值。
啊?对,上面的感情流露大部分都是演的。
五虎退对我的依依不舍是真的,但他并非不愿意离开。
相反,能和兄弟们玩耍,顺便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他高兴还来不及。
任务?就是让五虎退打探一下整个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对审神者的看法。
我虽然已经下了粟田口的黑名单,但在其他大部分刀那里,我还是因为开局那小丫头片子的操作而上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