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这么做了,单纯因为我多看了别人一眼。
人类可真是厉害呢!
“桃夭……桃夭,我爱你啊!”
审神者哭泣着举起锥子,一边疯狂喊着对我的爱,一边想要毁掉我。
大概是抱着“不能拥有,干脆毁掉”的心态吧?
就在锥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振短刀以极快的速度刺穿了她的心脏。
哦呀,似乎连刀柄都捅了进去呢。
纯白的孩子终于动手了。
审神者瞪大眼睛,迟缓的转过头,看到身后的刃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倒了下来。
因为银发正太已经将短刀抽回,放回了刀鞘,失去支点的审神者就这么倒在我的身上,失去了呼吸。
不过从她的最后的眼神来看,她一定狠狠地诅咒了五虎退。
五虎退将审神者的尸体从我身上推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在看到我身上的绳索后,就再次抽出短刀,小心地将绳索切断。
“退……”我低着头,声音刻意放轻了很多。
“嗨……嗨!您……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桃夭殿?”被我虚弱的声音吓到的五虎退小手抖了一下,差点捅我一刀。
“你说,才过去三个小时,怎么就只剩下我们了呢?”我的视线越过短刀,看向了窗外挂满签纸的万叶樱。
五虎退沉默了。
今天我和五虎退被派去远征了,一振满级的极化短刀加上我,一振满级太刀,远征并没有多大危险,如果是出征我们可以在半小时内回到本丸,但远征是强制要求时间不够就不能回的。
所以这三个小时,我们并不在本丸,而三小时过后,我们失去了剩下的几振刀,只有我们活了下来。
剩下几振刀都是最近一个月新锻的,并没有什么练度,也因此在面对审神者的某些手段时,他们不能像我和五虎退一样轻松应对。
她舍不得对付我,同时没有把握对付五虎退,这就是她支开我们的原因。
当时有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选择?有,当然,不过刀剑总是因为灵力与情感,对亲手养大的审神者抱有额外的期待与信任,被慢慢逼至绝路,却仍会有孩子一时走岔了路或许会改的想法。
于是最后积重难返,全盘崩塌。
我感觉身上的束缚感消失了,抖抖肩膀将绳索从身上脱落,伸手抱住颤抖的五虎退,揉了揉他那开始渐变成黑色的银发,轻声安慰道:“没事了退,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可怜的孩子就像是终于得到神明眷顾的信徒一般哭泣了起来,眼泪不断地从他的眼中涌出,顺着脸颊滑下,打湿了我的肩膀。
他崩溃了。
“他们……都……都碎掉了……”他抱着我的脖子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哭到他嗓子哑了,哭不出来了,全身上下都出现了暗堕的迹象才哽咽地说:“呜……桃夭殿……唔……请您……嗝……请您不要……不要也离开退……求您!”
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斗篷,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嗯,我答应你。”
我揉着五虎退额前的一小块凸起,稍稍注入了一些灵力,将未长成的骨角抹杀于摇篮中。
“我绝对不会离开退的,绝对。
或许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