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衡儿去哪儿了。”本想在中秋节这天给儿子一个惊喜的谢晓娜眼见无人在家,也显得有些焦急。
“去天台看看。”
二人快步走上楼顶的天台。天台上也是空无一人,留下的也是只有一盘孤独的月饼映照着孤月的孤光孤寂在地。微风轻拂,天台上的景象更显一丝凄凉。“看来衡儿是在这里消失的。等等,那里有点不对劲。”安夏明不愧为顶尖科研专家,他一眼就看出这里环境的不对劲,又是快步跑到天台护栏旁,他果然发现护栏上有一对脚印。“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晓娜,跟我出门一趟。”安夏明显然是愤怒至极——毕竟自己至亲被无缘无故毫无声息地带走这换谁都十分愤怒。“好。”谢晓娜也看出事情的真相,但她并未多言,只是坚毅地回复一个字。随后,两人便匆忙出门。
这一夜,注定是“血风腥雨”。
第二天早上,我一如既往地从床上醒来。等等,床上?明明自己一直躺在天台上赏月,怎么突然回到自己的床上了?我百思不得其解,用力去扯了下自己白绒绒的猫耳朵。结果当然是同以前一样把自己扯疼,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原来不是梦。但是是谁送我回屋的呢?下意识地,我想起了姜思远。但昨天是中秋节,不,不会是他。那还能是谁呢?
“衡儿,起床吃饭咯——”一声既熟悉但又许久没听闻的呼唤声从厨房传来。这……这是母亲?我睡意全无,本来因为被扯而耷拉下去的耳朵“倏”地一下立起,尾巴也随着心情的起伏而一摇一摆。“听到了没,出来吃饭了。”父亲从客厅走进我房间,一脸宠溺而温柔的慈父样令我鼻尖一酸。是啊,好像是好久,应该是好久,不对,确实是好久没见到父母了。遥想上一次与父母分别还是在好几年前,那时我还没像现在这样被人排挤。真是时过境迁,这才几年,我在社会的形象莫名其妙的急转直下,虽然远不至于到“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那种地步,但当我走在街上时几乎每个人都会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这尽管无伤大雅,但目光多了,却给了我无尽的苦恼。我也本就不想成为这副怪异样子,可事实却又不得不让我低下头,我也只得默默承受着本不应得的委屈。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呀?怎么不出来吃饭,饭菜都要冷了。”见我和父亲没有丝毫动静,母亲扯下身上的围裙,走进房间,问道。见到父亲的我本来就一直在克制自己委屈的小情绪努力不发泄出来,但当我眼见着母亲一边问话一边走进我房间找我和父亲时,这几年所遇到的所有委屈终于汇聚在此时此刻骤然爆发出来。我猛地扑到阔别已久的父母怀中,任凭眼泪在我脸上洗刷,白绒绒的猫耳朵也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帮我倾诉委屈。父母见我这副情景,倒也没有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那里,静静听我宣泄小情绪。
“博士。”杨宇羽,手捧一杯咖啡,轻轻唤着一旁眉头紧锁的博士,道。
“出去。”博士一改昔日耐心的容颜,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待杨宇羽出去以后,他喃喃道:“安夏明,没想到你这么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