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一个物件没有任何感言也没有怨言,但是供台上许多燃至一半就断掉的香火让他觉得有意思。
即使是这样,这么多普通人还是愿意信奉它。
到底能带来什么呢……
或许,他也想要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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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塔与南部的乌索里相安无事多年,只是最近,乌索里哨兵屡次以各种理由越过迪戈里河。而恰逢几名赫斯塔境内的居住者为求刺激在边境山中打猎,误将乌索里哨兵当作猎物,最终导致一场混战,赫斯塔居民三死两伤。
是以才有了这一次的驻扎,莫正言的本意是要与乌索里对峙谈判,摸清对方的真实意图,然而到了执行阶段,塔的命令却出乎意料,甚至让莫正言有些不寒而栗。
其实他还保留了一条与乌索里通话的频道,但迟迟没有启用。
塔的压力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根据情报,此次轮驻的乌索里将领伯纳德是个接受提拔不久的年轻中将,势头正盛,莫正言有部分担心对方急于立功。
而且更重要的是,伯纳德姓属岑家。
莫正言曾经与另一位乌索里岑姓上将打过交道,那是个固执又确实不好对付的哨兵。如果这位伯纳德·岑中将也和那个老古板一样的话,单方面提出谈话要求很可能会暴露己方应对不足,进而加速乌索里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莫正言苦恼不已之时,他们的频道接收器竟忽然收到乌索里方面的主动通讯。
“不能去!阵前引将一定是陷阱!”秦惠心一掌拍在桌上。
“我赞同秦少将,”另一位少将道,“对方的精神体能力至今没有任何哨兵能够摸清,藏得这么严实,已经有不少人认为是偷袭技,您独自前去太危险……”
不断有下属哨兵提出劝阻,但是莫正言心中其实早已有了定数。
只要有和平谈判的机会,不论如何他都会抓住。
同时也不出所料地,当他准备出发时,掀开营帐就看见秦惠心挡在前面。
“你不准去!”秦惠心还是从不说废话的性子,“让我去。”
“不行,”莫正言斩钉截铁地否决,“我有其他事情要交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写完的信,“如果这次我没回来,帮我把它交给你姐姐,帮我照顾她。还有,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你,我很放心。”
递出的姿势保持了很久,而秦惠心连伸手都不想。
她曾经很讨厌当初压自己一头提前获得晋升的莫正言,当知道对方成了姐夫时更是恨不得在婚礼上掉包了礼花炮。
但是姐姐很幸福,后来还有了两个小侄子。
秦惠心冷静下来,张开拳头,伸手进口袋拿出一个领针样式的东西。
“这是什么?”莫正言问。
但秦惠心只是让他伸另一只手。
莫正言接过,信纸也在那一瞬被从指尖抽走。
“戴上。”秦惠心干脆利落地开口,看着那枚领针被别好,才回答,“大侄子给我的,里面装了微型摄像头,我这里能看到实时情况,一发现危险苗头就会立刻派人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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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你知道的,小姨和父亲都留在了米达维纳阵地,你听见的那段录音是后来从小姨的通讯器里找到,但是通讯器本身损坏严重,影像完全缺失,声音也只能恢复部分。”
关于那场开端,他们能知道的一切细节都是靠当时生还的哨兵口述或者所带回的记录册拼凑还原。
“……还有波段呢?”
莫弈势必要问出所有的架势令莫观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那要追溯到我在北部战线的时候。”
“一次任务,我被困在冰天雪地的高原,快撑不住的时候还遇上了雪崩,为了躲避,我因祸得福发现了一个木屋,里面有台坏掉的收音机。为了联系外界,我把它改装成了一部小型的通讯接发器带在身上,之后却慢慢发现,改装过的接发器相比基地配发的接收器似乎能接收到更多的信号。
起初我只是把一般波段之外的信号都记录了下来,直到北部的冰河战争之后,我几乎能肯定那些异常的波段信号在试图操纵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