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操……
连其远在心里不自觉地念着,眼圈却有点热,臀大肌的部位传来熟悉触感。
“为什么这条腿总是受伤?”
莫弈的气息洒在耳侧,但是这个问题,连其远是无论如何也答不上来的,受伤能有什么原因……还有,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可耳垂忽然贴上温热干燥的触感,连其远觉得应该推开莫弈了。
“别走了。”
“……嗯。”
……莫名其妙地……谈不上十分硬气地……答应了。连其远抱着诡异升起的“就只是看看他能干出什么”的念头被按到床边坐下。
“我给你重新处理伤口。”
原来是换药。
连其远着实没想到,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应该,毕竟总的来说莫弈还是个很不错的人。怕烫似的又看了一眼,没有发现特别鲜明的情绪,但他好像就是能从这着急忙慌实的一眼里看出莫弈给他的安慰。
绷带被一圈圈解开,莫弈替他擦拭、换药,很专业,虽然连其远还是能察觉莫弈的手……有时像是迷了路一样在瞎摸。不过还是很专业,很快,上身只剩下了新得发亮的白色。
莫弈打了个漂亮的结后颇满意地抬眼,连其远猝不及防,没躲过,开始主动解裤子。
不用多费口舌了,他知道的,腿上的伤也需要换药。
低头心乱如麻地动着手,然而某一个瞬间,突然发现此时视线竟然意外地适合偷看莫弈。连其远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分出眼神不时瞟去,很安静,很好看,很认真地一直在看着他的动作,虽然不太理解这样的专注是否有必要,但是,或许也有一定的道理?
连其远认可了自己的想法,然而再次瞟去一眼时目睹了莫弈上扬嘴角……
好看,但是不应该。
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以为叫了两句好听的就能得寸进尺,缠上来扒人裤腿了……
怎么像养狗一样……
连其远在心里腹诽,最后一下抽开了自己的腰带。
啊,原来他就是那个不牵狗绳、自讨苦吃的无能主人。
直到莫弈完成了正常流程,狗爪从大腿又向上摸回,连其远才终于显了显主人的威风。
“现在做不了……别弄我。”
—————
“莫……莫弈……”连其远紧闭着眼双手向后撑在床上,整张脸连着脖子和耳朵都涨得通红,眼前忽明忽暗的浮现一丝白线,嘴里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只能间或低头,无助地咬紧牙关,大腿上是莫弈手心的温度,稀碎的发丝刺激着毛孔……
一切都是他无法想象的。
直到释放,那瞬间好像灵魂都被抽尽,对上莫弈的眼神如同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看见所谓天使。
“感觉怎么样?”
天使开口要他评价,但连其远实在难以将刚才所经历的那些与神圣不可侵犯相联系。
笼罩在莫弈身上的圣光逐渐褪去,连其远抿嘴,也不好意思直视,可又抵不过莫弈不罢休的眼神,终于还是支支吾吾。
莫弈倒是面不改色地听完,还点了头,“有了经验,下次会更好。”
下次……谁说还要有下次……
连其远不自然地拧眉,垂下眼睛伸手把莫弈推远。
想什么……
……莫弈这种的哪里还能没经验……
“……去洗干净。”
连其远飞快地抬眼就看见莫弈在慢条斯理擦手,他无法冷静直视又咻地低下头,可是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用手……还行……
可是后面的那些……真是第一次吗……
隐蔽的占有欲终于冒茬,他忍不住探头去看卫生间的动静。
莫弈久久没出来,只听见水声。连其远只好躺下,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刚才是没来由的头昏脑乱,第一次…又怎么样,论起来,明明自己才是给出最多的……
……
莫弈冲完澡出来时连其远已经睡着。
他擦着头发,静静站在床边,最后替连其远盖了一角被子。
也不总是只会乱跑,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