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好,走向正在检查卡车的冯敬安,“队长,我把卡车开去检修站。”
冯敬安答应下来,“那就辛苦你了。”
把车开去检修站其实很快,只不过大家都很累,所以更愿意去汇报任务。
连其远溜进四楼的房间时,莫弈就坐在桌前正对着他。
一丝不苟的作训服,眼镜泛着冷色,手里的亮银色项链,末端垂着两枚戒指,灰色的头发像在疗愈所那样整齐,只有几缕垂在额前。
连其远咽了咽喉咙,莫弈好看得让他不好意思直视,但是眼神还是不可控制得偏移,“我以为你已经去疗愈所了。”
“昨天才特别预约过,你想榨干我?”
“没有……”
莫弈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让人半梦半醒,沉迷又战战兢兢,可是连其远就是喜欢,像喜欢莫弈的笑一样喜欢。
“我下午才去疗愈所。”莫弈说着,露出一个预谋已久的笑。
连其远被这笑搞得脸上发热,不自觉压低了声音,“那你穿成这样……”
“嗯,你很喜欢我穿成这样。”
像是被看穿,连其远的脸彻底红了,他看着莫弈站起身,垂下手中的银色项链走近,末尾的两枚戒指相击作响。
“现在,证明一下你对我的感情,”莫弈似乎对表情控制游刃有余,原先的那抹笑游离在眼神间,又让人抓不到,“我最近有时候会觉得,你是在为你的哨兵同伴们谋福利才会”
后面的话太羞耻,连其远被刺激得抬手捂住了莫弈的嘴。
笑自此才终于又展露无遗。莫弈握住连其远的手沿着自己的侧脸上移,带着那只手摘下眼镜,而后是一个属于掌控者的吻。
“做一点你喜欢做的,帮我脱掉,我们需要去洗个澡。”
洗个澡,很干净的澡,一条鱼被压在砧板上刷洗,那条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戒指摇晃撞击面前的瓷砖,水声碰撞声还有他自己的声音黏糊糊地交织在一起,最清晰的,是莫弈在他耳边的,每一句都让他更加热……
浑身都被精神力充盈过后,连其远靠在床上看着莫弈从项链上脱下戒指戴在手指,他的手腕也被抬起,漂亮的戒指和他的手很不搭,但是偏偏它们严丝合缝。
“做的很好,它又是你的了。”
连其远嘴角上扬,轻轻撞了莫弈的肩膀。
明明就是他拿给莫弈保管的,平时都放在身上,但是出任务的话,他怕弄丢,放在宿舍又不放心……
“你们的下一次任务是什么时候?”莫弈搭着连其远的肩膀,看起来漫不经心地摩挲结实鼓起的筋肉。
连其远被弄的有点痒,“要等队长汇报回来才能知道。”
莫弈低应了一声,克制着手下的力道,目光稍冷于之前,逡巡在连其远低垂熟满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