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过你了。”
“妈的!”
耳边传来莫弈的怒骂,连其远还想要挣扎,却在这声怒骂过后再次被迫体验了快要窒息的感觉。
他双手都在颤抖,即使知道自己掰不开莫弈的手还是想要做无用功,直到感觉莫弈在摆弄他的裤子。
“唔!”
莫弈只感觉压制着的家伙突然像砧板上的鱼一样爆发反抗,他眉头皱的更紧,同时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终于,腰带不敌莫弈,也在此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上划过一道温热的水痕。
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呼吸艰难满脸涨红的连其远,只觉得夏夜的风都热了些。
“就是看一眼你的伤,又不会做什么。”
月光照到墙上,莫弈映着月光看见对方眼睛里湿腻的羞耻绝望和愤怒,不自觉脱口解释,出口后也明白说这一句是多余。
他放松了些掐着的力道。那条军绿色裤子被拽到膝弯处就松垮下来,半露出膝盖。
与此同时,莫弈也看见连其远一条大腿上的浓重到像是被投下一片阴影的淤青痕迹,另一条腿和其他地方也分布大大小小的淤青,但都不及这一处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莫弈的语气都冷静下来,彻底松开手转而托住那副再结实,此时也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那个教官头子不是很照顾你吗,怎么受这么多伤?”
然而连其远却像是被戳到更深的伤口似的,死咬着,就算是哭也不肯开口,即便自己被对方扶着后腰才能勉强站立。
莫弈就没见过这么轴的人,他甚至搞不懂连其远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妈的你要当一晚上哑巴,除了哭不会说话了?”
他终于没压住,朝连其远发火了,不过仅仅这一句,他偏过头缓了口气。
“我他妈欠你的!”
“再问你最后一次,这伤是怎么来的?你要是自己说出来,我就能给你想办法。你要是不说,我也有自己的方式让你说,不过我的方式很可能会让你不是很喜……”
“呜……”
莫弈的话被陡然放大了些的哭声打断,就在以为又适得其反了无声怒骂的时候,连其远竟然真的开口说话。
“你要帮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忘了是你无缘无故先打的我,现在又说能帮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的怎么帮我呜”
连其远的声音带着压抑过后的沙哑沉闷,莫弈只觉得心神一动,托着对方后腰的手,手指不自觉弯起,连其远没有察觉,还红着眼睛直勾勾瞪着人。
“行,我先打了你,”莫弈直视连其远的眼睛,语气恢复平静,但是眼底的情绪却比之前多了点什么,“对不起,我让你打回来。”
“打完之后,你告诉我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连其远有些诧异,他没有想过莫弈会道歉。
“在此之前,我得带你去军区医院做个检查。”
莫弈看见当听见做检查时,连其远脸上有拒绝的神色,继续道,“只是做个检查,之后怎么做,做什么,都听你自己的。”
莫弈的声音虽然算不上温言软语,但是至少态度到位了,连其远答应了去做检查,同时挥开莫弈的手,龇牙咧嘴地站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