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盲症就是古代的夜盲症,也叫鸡盲,但是雀盲症比鸡盲好听一点。]
何止好听一点,好听多了好吧。
宋元晟点头,“是。”
安诏王狐疑道:“自小就有的?”
宋元晟对安诏王和原主的过去一无所知,听见安诏王的质疑,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他换了个说法,没把话说死,“……约莫是吧。我有记忆以来就发现自己夜晚常常看不清。”
安诏王:“是么。”
宋元晟对上安诏王锐利的眼神,心凉了半截。
但安诏王也没说信不信,就当他是信吧。
反正房间黑,他看不见。
他是真看不见。
两人对视良久后,安诏王没再揪着这事不放。
“今日那五个人你见到了,都是本王的人。他们每个人都有所长,琴棋书画诗各占一位。”
宋元晟点头。
这个他知道,十六说过了。
安诏王顿了一下又说:“余酒余茶各一人。”
宋元晟又点头。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安诏王暗暗咬牙。
这宋怨是真傻还是假傻?深夜单闯王府本就是死罪,哪怕他是当朝颇受器重的宋学士宋芝行之子也一样。他不计较已是大度,如今让他选,他却愣得跟个木头似的不知道以身入他王府求得一生路。
宋元晟想了想,“我确实有所疑问,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冒犯王爷。”
安诏王:“先说。”
宋元晟不上套,“……若是冒犯了,王爷会杀了我么?”
安诏王:“你觉得你值得我杀?”
宋元晟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可说不好,昨晚,不,三天前那个晚上他不就差点死了。
安诏王略烦地摆手,“不杀你,问。”
宋元晟刚要开口,安诏王又指着他警告,“问得要是不符合本王的心意,本王也一样饶不了你。”
宋元晟:“……那杀吗?”
“宋怨。”安诏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宋元晟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舌尖碰到伤口,轻轻“嘶”了一声,但他没时间去管他的嘴唇怎么了,这安诏王耐性不好。
宋元晟目光灼灼,“王爷,今晨那五位……真的都是您的男妃么?都是?”
安诏王:“……”
安诏王:“…………”
“我看你还是找死!”
不出意外,安诏王又掐住了宋元晟的脖子。
宋元晟:“……”
说好的不杀。